#中医[超话]#
早蒙郑师@香洲医客 赠《医海拾贝 竹溪翁医学传薪录》一书,中多舛阻,近得罅隙捧读,有些许感悟,不敢私之,遂书于兹。
刘石坚老治疗慢性结肠炎的经验里,最有价值的,应当是这条“气阴不足、湿热内聚型”。
在脾胃门诊上,见到最多的就是这种“气阴不足+湿热”类型的“泄泻病”(如急性肠炎、溃结、克罗恩病)。
在图2案中,气虚、湿热、瘀阻都比较明显,实际上阴虚并不太明显,更多的是继发于久泄伤阴+脾虚、瘀阻以致津液不能旁敷的阴虚。
因而用药上,主要是温脾化湿+行气活血+清热导滞,略用乌梅酸甘化阴。
其中,行气活血法是常用的方法,出自金代刘完素的《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调气则后重自除,行血则便脓自愈”,常用的药对是取自芍药汤的“木香+当归”。
再如其中化湿清热的南药、冷背药,救必应、天香炉、木棉花,都共同具有清化大肠湿热的作用,且不涩肠留邪,较之常用的清热化湿药,更为精准、效佳。但缺点就是,大部分药房、诊所、医院是没有这类药物的,网诊平台也并非所有药库都有。
故而二诊,腹痛减、肠鸣止,但仍有便脓血、里急后重,即去吴茱萸之温燥,加白术、砂仁之温中行气化湿,补而不滞。
实际上这也体现出刘石坚老在治疗慢性结肠炎上的功力,即对药物的寒热等属性,具有一个细致、延续的等级划分和把握,就如同光学显微镜上的细准焦螺旋一般,可以闪转腾挪地微调,而不是大刀阔斧地粗放。
三诊时,便脓已除,结合“行血则便脓自愈”可知,此言非虚。但里急后重减而未去,因此加木瓜酸平肝气、收涩止泻,并辅以木棉花清热利湿解毒,二者“相反相成”,止泻不留邪,祛湿不碍脾。
全案可以说是,治疗得十分精彩,足以为后学者学习、思考和模仿,可惜的是,对于比较注重全景把握的我而言,每次复诊都少了舌、脉的描述。
读完此案,如聆仙乐,也想起自己初出茅庐时,治疗的一个溃结案例,效果也还不错,也想着与各位分享,因此斗胆狗尾续貂,附之于后(如图3),当时用方已无法准确记清,只找到一些残留记录。
患者当时的症状+舌脉:平时大便5-6次,为不成形软烂便,无腹痛腹胀,无其余特殊不适。舌质淡暗,苔薄白,脉沉。
处方是:
荆芥5g,防风5g,羌活5g,仙鹤草20g/30g,马齿苋10g,木香10g,当归10g,干姜5g/10g,乌梅10g。
谫陋之识,惧多舛谬,敬俟斤正。
#国医的精诚力量##中医式生活#
(请勿照方抓药,出问题后果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