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在漏水,果嘉打电话叫水管工,来敲门的是穿着无袖背心和工装裤的广姐,几句话了解情况过后她查看了水管,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一节管道老化了一直滴水,广姐说干就干,卸下工具单膝跪地开始维修。
天气很热,大家都开空调,她进门的时候果嘉家里还挺凉快的,但不知为什么修着修着越来越热,广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好热啊!
不过她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享受的,广姐觉得也不好叫雇主去把空调打开吧。
旁边忽然递过来一杯冰冰凉的水。
透明的玻璃杯上全是水雾,里面浮着几个冰球,叮叮当当,看着很爽口解渴。广姐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不是每个客户都会这么善良体贴的。
她接过水杯仰头一口喝干,直接喷出来——这不是水,是一杯酒啊!
果嘉好像准备好了一样,赶紧拿纸帮她擦干,地上手上衣服上还有胸口和下巴,一下一下擦得很认真。
“对不起啊,我平时就喜欢喝酒,放在冰箱里,不小心搞混了…”
广姐表示没关系。
“谢谢,不过没关系,我没想到这是酒。”
她侧头打量这个大夏天还裹着薄毯当披肩的单薄男人,他很漂亮,但脸色苍白,说话轻声细语,她都快热死了,他看起来还是一点汗都没出,像个幽灵。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广姐继续干活,果嘉在旁边安静地站着看,室内很热,她在流汗,而这位细心的男客户则时不时弯腰替她擦拭。
水管的问题并不复杂,很快就修好了,广姐擦擦汗站起来,嘱咐了一下注意事项,果嘉问,多少钱?50,扫我码就行。
扫码?我可以给现金吗?
可以。
果嘉说自己手机里没钱,去卧室找现金,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广姐有些烦躁,屋子里越来越热,她在原地踱步,里面传来果嘉轻轻的声音:
“抱歉呀,我的钱用完了…”
什么意思?不给钱?
“不过我室友很快就会回来…可以让他付钱吗?”
广姐想说,你不能让你室友给你转50吗?房子看着挺好的50都拿不出来?我还有下一个活呢。
但果嘉接着说:耽误你时间了…今天你还有工作吗?我会一起赔给你的,真是对不起。
他走出来,摊开双手,肩上的毯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露出肩膀、锁骨和大片雪白瘦削的胸脯,广姐盯着他看了半天,缓缓开口说,你赔得起吗?
果嘉顿时一脸为难。
“对不起…我确实没什么钱…”
说着整理了一下衣襟,本来就敞得很开,这下差点整个滑下去,果嘉拢回去歉意地笑笑。
“那您说怎么办…?您看我这家里,有什么值钱的…或者您看上什么,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往前走,说话声还是那样轻佻好听,离得近了,广姐闻到他身上有挺特别的香水味,她伸手挡了一下,没用力,果嘉却好像被狠狠推了,踉跄几步后退,眼看要摔倒,她只好拉住他,狡猾的果嘉又顺势倒在她身上。
广姐目光幽深。
“你说真的?看上什么,想怎么做都可以?”
果嘉靠在广姐火热的胸脯上狂点头。
于是广姐把果嘉家里的空调卸下来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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