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爱书人】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 国际妇女节
我蔑视那种被设想为女性特征的软弱优雅的心灵、细致微妙的敏感和温柔驯顺的风度，我只希望指出品德比优美更重要。
——〔英〕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约翰·斯图尔特·穆勒
《女权辩护 妇女的屈从地位》

⭐作者简介⭐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1759年4月27日—1797年9月10日），女，英国启蒙时代著名的女性政论家、哲学家、作家与思想家，更是西方女权主义思想史上的先驱。在她短暂的写作生涯中，她写就了《女教论》《玛丽：一篇小说》《真实生活的原创故事》《人权辩护》《女权辩护》《瑞典、挪威和丹麦短居书简》《玛丽亚：女人的受罪》等作品。
《女权辩护：关于政治和道德问题的批评》（1792年）是沃斯通克拉夫特最知名的作品；在这本书里，她提出：女性并非天生地低贱于男性，只有当她们缺乏足够的教育时才会显露出这一点。她认为男性和女性都应被视为有理性的生命，并还继而设想了建立基于理性之上的社会秩序。

约翰·穆勒（John Stuart Mill，1806年5月20日—1873年5月8日），或译约翰·斯图尔特·密尔，也译作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生于伦敦，英国著名哲学家、心理学家和经济学家，19世纪影响力很大的社会自由主义思想家，支持边沁的功利主义。约翰·穆勒是孔德的实证主义哲学的后继者。他把实证主义思想最早从欧洲大陆传播到英国，并与英国经验主义传统相结合。在哲学方面的主要著作有《论自由》（1859）。

值得一提的是，约翰·穆勒的妻子哈里特（Harriet Taylor Mill，父姓Hardy)及其继女海伦（Helen Taylor）都是杰出的女权主义家。与约翰·穆勒相遇时，哈里特已经在撰写一系列关于妇女权利、伦理、婚姻的文章。约翰·穆勒将哈里特视为可以平等交流的知识分子，并在哈里特的第一任丈夫过世两年后与其结婚。哈里特的文章鲜少以自身的名义发表，她也并不愿意自己的名字和穆勒出现在一起。但在约翰·穆勒的自传中，他称哈里特是大多数以他名字出版的书籍和文章的的宝贵贡献者，包括其名著《论自由》《政治经济学原理》。约翰在给哈里特的信中写道，“除非你允许我们最好的书——即将出版的书——在扉页上写上我们两人的名字，否则我永远不会满意。我出版的所有内容都应该如此，因为其中大部分都来自于你”。哈里特于1858年去世。1859年，约翰在《论自由》的献词页将该书献给了她。哈里特去世后，女儿海伦继续与约翰·穆勒一起为妇女权利而工作。她不仅帮助约翰·穆勒处理工作和回复信件，同时也继承了母亲的思想，帮助约翰·穆勒进行创作。约翰·穆勒曾说，他后来的所有工作都不是一种思想的结果，而是来自他自己、他的妻子和继女的三种思想。

图3：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图4：约翰·穆勒与海伦
图5：哈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