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颜色1975 26-03-08 10:15

小八哥的到来充满戏剧性,一波三折。
春节前,朋友就说,把小八哥送给我。却突然间发生了一个事件。小八哥被打了,她家的小太阳两只鸟儿,挤进八哥的笼子里,把它揍了。小八哥很受伤,掉了好几根毛,精神也垮了。它趴在笼子里,不好好吃饭,也不说话,得好好养一养。然后就到春节了,我们要回老家也不能带它,千里奔波,坐车,加上连续换环境,担心它会不适应。年后回来,它也修养的差不多了,我终于可以把它带回家了。朋友先把它带来单位,到下班我带它回家。它在一个小笼子里,然后小笼子装在一个布兜里。我半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拎着它的垫子和粮食。从楼里到车大概也就30米?它一直在笼子里翻腾,我以为它因为拎起来晃悠不舒服了,还和他它说着话,谁知道它在挠笼子门呢。当我准备拿车钥匙的时候,突然听到扑棱扑棱,就看到它飞走了,远远的向着西边的楼边,那里停了一排车。我赶快走过去找,在我视线落下的地方没看到,我想它应该落在附近啊,就又往回找。走到洗车这里,突然发现它就停在路边这个小房顶上。它在四处张望,我怕它再飞走,一直喊它小八哥,可是它不看我。于是我赶快给朋友打电话,告诉她小八哥飞走了,问她能不能来。朋友问了位置,说马上来。等她的时间里,我一直喊着小八哥的名字,担心它再飞走。我心里有些焦虑,正赶上高一高二放学,人很多,车也很多,我担心它害怕,再飞走了。一个家长的车就停在旁边,他说,这个是温暖地区的鸟儿,像现在虽然是春天,上午却刚下了雪,这种鸟如果不能抓回来,晚上就冻死了。他还说,这个鸟儿不认识你,它不会听你的,叫你朋友来吧,我说已经叫了,在等她,他又问我,你那朋友得多久能来啊,我也不太确定啊。虽然朋友住的不远,但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别的事,我能做的,就是一边喊着小八哥和它说话,一边等朋友。学生逐渐都回家了,只留我和小八哥。那时我觉得它有点儿冷,我看她总一只脚站着,一会儿再换一只脚。我觉得它是因为冷,虽然是春天,但是上午下的雪还没化,它站在雪里。朋友终于来了。她先来叫小八哥,让她看看妈妈,可是小八哥不看她,依然在四处张望,后来她又把车停的靠近小房子,她从天窗里出来,爬上车顶,终于和小八哥离得近了,她伸出手,叫小八哥回家,可是小八哥看看她,却没有听她的话,还在四处张望。她拿了些粮食引诱,小八哥也无动于衷,反而走得更远了些,朋友也很无奈。小八哥却又飞走了,它又一次飞向西边那排车,停在了一个黑车的车顶,我跟着它过去,朋友独自一人从车顶上挣扎着下来,我也不敢去帮她,我怕小八哥飞出我们的视线。朋友终于过来了,她走近小八哥,伸出手,希望她能飞到手上,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可是小八哥依然不为所动。它又飞到了另一个白车上,这个车比黑车矮一些,我们离小八哥更近一些,但是也不敢硬抓,人家有翅膀啊,我们担心它再飞走。朋友把外套脱下来,想要扣住它,见状我也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终于在它背后,一下子扣住了它。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些。朋友在羽绒服里找到它,笑着说,它很聪明,已经跑到帽子里去了,那里没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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