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很多汉学家,说汉文化是他的心灵故乡。结果中晚年陷入了牛顿困境,简单说就是走火入魔魔怔了。学到后面,从一开始的处处契合到不契合。相当于经典物理学学到深处开始失效了,坍缩了,陷入了空前的无力。
文化外象是学得完的,但触及到了内核就不一样了。很多立本汉学家想不明白为什么汉学学到最后就是香火教,结果很多日汉学家本身就是入赘的婿养子。相当于越学,越发现自己不是四书五经里的合格“香火男”,越在自己崇尚的学习的东西里找不到自己的“合法性”,越学越挣扎,痛苦,在自我认同和自我怀疑中挣扎。最终走向魔怔。
调换一下也一样,很多“和学家”,喜欢日本文化的老钟,甚至精ri到刘路的人,润去了日本,特别是生了儿子后,也陷入了巨大的斩杀困境。理解不了自己婆婆为什么不信香火,理解不了被他视为潜在儿媳的人为什么和山上洋子一样。读到日右女逼儿上战场,看到日本选出右女,看到的处处都和他底层代码冲突。我见过的“和学家”,北派一个南派一个,中学就日语母语水平。一个个都说老钟不好,去了后北派的一个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老公,婆婆的唯一儿子被婆婆公公疏远了,反倒是和小姑子关系很好,继承权也全是小姑子的。女权的原因,排外的原因他全找了,就是没想过婆婆公公没把女儿当外人,也没把儿子当香火。没把苗字当具有香火宗教意义的姓氏。一个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男性朋友也是类似困境,怕自家耀祖未来享受不到香火待遇屁颠跑回南方了。
都是越学越生恨。过早立志成为什么外文化的学家是会被诅咒的。很有可能自以为学通了,其实学的都是文化外象。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