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电影《我,许可》的妇女节特别视频。这似乎也是我第一次在国产电影中,看见一个女儿站出来对妈妈说:我许可你走向更远的天地。这是我的愿景,也可以是你的。
文淇在视频里念的那封信,台词写得极好。她说:“妈妈,从明天起,你不要再做第一个起床的人,不要再做吃剩饭的那个人,不要把攒下来的钱当我的嫁妆。你可以放下针线和锅铲,放下那个叫”妈妈”的天职,重新拾起你的画笔、吉他、照相机,和浪费了大半辈子的天赋。”
她说:你得到了我的许可。
过去,我们在传统的影视剧集中见过太多种类的”妈妈”了。为子女牺牲一切的妈妈,与女儿相爱相杀的妈妈,在家庭里隐忍一生最终怒吼、爆发的妈妈。但这些故事的底色,几乎都是一样的——妈妈的生命,是以家庭为刻度所丈量的。她的喜悦和痛苦,都发生在”妈妈”这个身份的边界之内。
似乎从未有人告诉她,在那个边界之外,你还应当拥有一个完整的自己。
一个00后女孩,想把妈妈带进自己的世界时,她应当怎么做?《我,许可》给出的答案是,几位女性创作者用轻喜剧的外壳给予了我们一重新鲜视角,也给予了银幕外的观众一种可能——当一对母女开始践行日常之内,想象之外的一切可能时,她的、她们的生命像一株并蒂而生、却有着全然不同的枝丫的榕树,彼此缠绕,却互相滋养,丰盈而自洽。
她是她的延伸,也是她的注脚。
伍尔夫在《一间自己的房间》里说,一个女人想要写作,必须有钱,和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句话写于1929年。将近一百年后,我们意识到,这间房间并不仅是一个被四面环绕的墙壁所树立的物理空间,它是一个女人所拥有的、完整的自己的时间、自己的欲望,与由自己掌舵的人生的权利。
视频中许可说的,是过去的四十年内,母亲胡春蓉从未真正触及过那间房间,她始终是自己房间的局外人。因为相比聆听自我的回声,这个家中任何人的需要,都比“她自己”要来的重要
也许在电影的正片里,许可做的事,正是帮助妈妈把那扇门重新找回来——就在此刻,就在明天。我相信一个关于母女的故事,一定能走进女性的内部,将琐碎日常整理成汹涌澎湃的情感体验。这是我想坐在大银幕前感受的那种情感。
胡春蓉像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把自己的支流分给每一片土地,却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奔向大海。
而许可想做的事,是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到海边。
#文淇秦海璐母女是天生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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