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黑的大殿里,十五岁的陈晖洁单膝跪在歪坐在龙椅上炎礼面前,哭的很压抑,每个字眼都是哀求,她把茫然和痛苦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叔叔,陛下,我替你杀了我继母爱丽丝,我为你放逐了我妹妹塔露拉,我把父亲从龙门绑回来,眼看着他和母亲相看两厌,这个不孝的名头是我为你背的——这个摄政王是我为你做的!
但我不能为你弑君,我不要你这个位置,你饶了我吧,放过我吧。
放过我吧,你放过我,百年之后我还是凌烟阁上的忠臣良将,不是弑君杀父的乱臣贼子……你不要死啊,我好害怕。叔叔,我好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炎礼。
放过我吧。
炎礼没答话,他昏迷不醒有三日了,昏迷前,他对陈晖洁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太子年幼,卿可自取。
彼时太子炎辰八岁,塔露拉八岁,一字并肩王炎陈十五岁。百灶街头,有一对师生顶着细雨漫步而谈,学生是绿羽的喜鹊,老师是瘦弱的白龙。
白龙说,礼这样的人,才会为了杀死弟弟的妻子这种小事气急攻心,可是他的病,应该不重吧。
喜鹊说,陛下福寿绵延,还有相当的日子可活,陈王不会杀他的,老师想要另做打算吗?
白龙说,不想。
————————————
挑兰灯就是这么一个狗血的故事。 http://t.cn/AXfq02mS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