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泽言在一起之后,你对你的负面情绪的容纳程度,很明显就被提高了——
情绪稳定从来都不是指要强制地压抑情绪,而是将情绪正确地排解而已。
路上,你本来沉浸在“城郊小别墅住不上,周末也要跟着流逝掉”的悲伤中。但是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你主动换到李泽言的位置上,开了后半程。
精神一集中,注意力被强行从“悲伤”上分散开一部分后,你的脑子里也就没再装着那些悲伤与蓝色的色调,反倒是想到了别的事情…
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李泽言坐在副驾驶也没有再看手机,和你一样目视前方。
在你开车的情况下,李泽言不是那种会在副驾驶上指点东西的类型。他只会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偶尔帮你看看路况,帮你看看周围的车辆情况。
偶尔偶尔,会和你聊聊天。
而且这样的情况,还都在开夜车的时候。
李泽言本身就很少让你开夜车,所以这种情况就更少见了。
再等红灯时,你们已经从有点偏远的城郊,进入了城市的边缘。
这边的夜晚,灯红酒绿的环境逐渐地进入你们左右两侧的街景中。你随便一瞟,就看到了一旁不远处亮着灯的棋牌室。
咦。
你眨眨眼,心里有了一计。
“怎么了?”
李泽言见你盯着远处久久不回头,出声提醒道,“一会变灯了。”
“嗯…”
你缓缓转过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舟。
熟悉你的李泽言当然知道此刻的你脑子里估计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了,他转头也向那个方向望去——
可惜,红转绿,你已经开车走了。
过了那个红绿灯,李泽言也没能看清你刚刚到底在看什么。
又过了一个路口,又赶上一个红灯。你忽然将手放在李泽言的大腿上,格外期待地眨眨眼望向他,激动地问道:“李泽言,我们回家之后要不要打牌?”
“打什么?”
“两个人肯定打不了麻将,就打扑克呗~”
“…怎么又想打扑克了?”他低笑一声,有点意外地看着你。
“就是想嘛,咱家还有扑克不?”
“可以找找…绿灯了,先开车。”
“啊,哦!”
你连忙目视前方,踩下油门。
没过多久就到了家。在李泽言的帮助下你把车停进车库,跟着他从车库里的门回到家里。
一整天没看见爸爸妈妈的布丁这会儿正是粘人的时候,你和李泽言都分别陪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又是猫抓板又是小老鼠还有小虫子,小家伙玩了好久好久,呼哧带喘地跑去小水盆喝水吃饭去了。
你和李泽言趁机收拾了一下。
奈何布丁粘人粘得紧,你决定把小家伙带到卧室去——
今天晚上,布丁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觉。
布丁高兴地直打呼噜,在床上兴奋得跑来跑去。
一个人看着布丁,另一个人就去洗澡。就这样你和李泽言先后去洗澡洗漱后,在你的要求下,你们两个人一人贴着一片面膜坐在了床上,李泽言拆开了扑克牌。
简单一些,就玩跑得快,谁最先把手里的牌全打出去,谁就算赢家。输赢自然也有奖惩,那就是明天早餐的归属权。
谁输了谁做。
三局两胜,局太多了容易拖太晚,太幸福容易睡不着觉。
你和李泽言就这样面对面而坐,双腿盘起,中间那片被子就变成了你们的牌桌。而乖乖坐在一旁盘起尾巴的,就是你们今晚的裁判,布丁宝宝。
比赛很激烈,也很刺激。
只不过可惜裁判不太给力,老是对着牌桌上的牌动手动脚。
你觉得又好笑又可爱,也有点无奈——
“布丁,不要再把牌丢到床下了。”
“布丁。”
“布丁,听话。”
奈何布丁听不懂人类的话,更听不懂爸爸妈妈的“威胁”,它只知道小纸片好玩,布丁什么都不懂。
你们又不能怎样。
最后你以先李泽言三张牌的优势胜利,并获得了明天赖床的权利——
李泽言明天做早餐,你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床上躺到该起床的时候再起床,完全不必担心需要早起的情况。
见你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李泽言输得哭笑不得。他叫你赶紧去卸面膜,省得早晨起来又跟他嚷嚷睡不够。
你哼哼唧唧地去和李泽言一起卸了面膜,爽歪歪地躺在了床上。
你翘着脚,对跟在你身后进来的李泽言命令道:“去关灯吧,小言子~”
“嗯?”
李泽言没关灯,反倒是坐在你的身边,双臂撑在你的身体两侧,“叫我什么?”
“我赢了呀!”你瞪他一眼。
“哦?”男人拖长音,又俯下身,“我怎么记得输赢是明天的早餐,而不是从今晚开始?”
“那你管不管呐!”你心虚地看着他,往后躲了躲,“…哎呀李泽言,我困了嘛…”
“…笨蛋。”
见你说不过他,就又开始撒娇了。他觉得好笑,俯身吻了吻你的脸颊,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布丁早就钻进被子里打起呼噜,就在你的身旁。
关灯后,你抱着布丁躺了下来。李泽言也从你身后凑过来,抱住了你的身体。
“李泽言晚安啦,我爱你~布丁也晚安,妈妈也爱你~”
你低下头,吻了吻布丁毛茸茸的脑袋瓜。
李泽言没说话。
“李泽言?”
“嗯?”
“你是不是忘说了点什么…”
“某人是不是忘做了点什么?”
“什么…呀…”
“晚安吻。”
李泽言提醒道,“布丁有了,我的呢?”
“那…哎呀你真是…”你笑起来,转过头摸索到他的脸颊,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李泽言说,俯身又去吻你的唇。
“晚安,我也爱你。”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