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相信三个月后我就要毕业了omg……………
我要在致谢里感谢每一位帮助过我的好朋友,我没有你们真的活不下去了。在现在我才终于找到一些属于我自己的节奏,就在即将毕业的最后几个月里,但是我现在可以相信我准备好了要迎接所有人生的挑战,我真正看到了对我来说重要的人。每天起床我感觉脑袋里都有仗要打:我讨厌自己晚熟,但是又在一方面又为自己具有特权从能够与现实脱节所带来特定的轻盈而自傲。我一直在找寻怎么自我定义,在某个阶段又觉得自我根本不重要。
但是也许对于我和我朋友这一类高敏又创作的人来说,我们对自我探索是不存在限度的,而且不是因为我们软弱,而是我们对“自我”的要求真的很高。在20岁后半段我才能正视,我很重要,我的感受很重要,我可以按照我的重要性感受来决定我的生活,而且这个决定大概率不会让我后悔。
我作为一个漂泊于多种文化之间、悬置在夹缝之中的女性,我并不寻求一个固定的锚点,假如我执意这么做,也会不可避免地失败,所以我知道不能按照“他们”制定的规则来玩。不存在那个一种由历史预先赋予、稳定不变的身份,而是在创造一种由自己选择的身份。Braidotti说女性用这种“策略性再定位的方式”,得以让我们从过去中拯救出所需要的部分,从而为当下此地的生命勾勒出转化的路径。要克服身为异乡人的恐惧,首先需要看见这个“奇异的他者,也就是你自己”,并学会他们的语言。通过创作的行动去“穿透这片沙漠”,我们得以触及那些对我们而言仍然难以想象的社会性生命关系,在那里,时间被转化为爱欲。
我始终觉得,“女性的奥德赛”与男性英雄的旅程是不同的,我们是带着遗忘在冒险:传统的男性英雄离开家园,通过外在的成就来验证自身身份;而我相信,女性从一开始就是完整的。她的旅程是——遗忘 → 寻找 → 重新理解——一次向内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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