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马为何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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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后素素多了不少冷淡的愁滋味,吕贯少了许多天真的傻白甜。青涩情窦是初开露的花,异地故人却是待采撷的果,时间改变了故事里我们的重量——要是把今年这个击节叹赏称一称,团马含量肯定勇创新高。很难不怀疑每年越剧春晚团马都是带薪爽玩沉浸式剧本杀,在角色里亲自集邮平行时空团团马马。
——又或是角色和我们本来就太相似?
比如十步之内缠绕相伴的小草,比如毫不动摇仿佛天经地义的全肯定——如果你问团马你们真要结婚吗团马可能会摇头,但如果你问团马,你们要一直觉得对方超好超厉害超特别、一直对对方抱以最大的信心和欣赏、一直作为对方最能身心契合相成相配的搭档、珍惜她爱护她理解她、永远都能“看见”她——团马会说我们本来就是要这样的啊!
所以旧曲新弹时,相似的从来不只是座位、姿态、动作、神情,不完全一样、多出来的也并不总是指向身段、形容、眼神、声音,是角色随着我们长大了,也是我们随着角色更加靠近彼此。我的眨眼吻和着你的鼓板,你声音里的华彩更胜当年,于是击节相和,于是在角色里看见我,于是默契像丝线纠葛起两副身体,于是“凭谁说”时身体本能的震颤就像外化了心脏跳动的一瞬间。
回头比来,翠竹黄花应作新般若,所幸青山绿水仍是旧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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