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超话]# 点梗,@囙殸 想看的 双家主小寡妇惠
深夜,沉重的府门终于被人推开,一支小队踏着细雨的潮气从家外进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为首的男人面色冷峻,黑色的长发扎在脑后,发带彻底被洇成深褐色。他接过家仆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又将沾了血的发带投入水盆之中,目光落在仆人捧来的新发带时,动作一顿:“这发带是从何处找来的?”
“入秋时五条大人命小的准备了一箱新衣,原是想着待开春献给大人的,只是……如今回暖了,我们便想着这衣服是否也可……?”
禅院惠没说话,抬起手指在发带上抚了抚,绀色白桐纹勾金,鲜有人会将这种华贵布匹用在发带上。捧着漆盘的家仆期待地等着他把发带系上,可禅院惠只是流连地看了半晌,又放下了,只说:“五条大人新丧,这类衣服日后便不要再拿出来了。”
话罢,他便垂下手兀自走向风吕。家仆一边应着一边偷偷瞄着他离去的方向,确认家主听不见了这才叹了口气,与身旁的仆人说道:“今日也不行啊。”
“可惜了这西阵织,今年大抵用不上了。”
“何止是今年啊,看禅院大人这意思,是要放着这衣服,任凭它陈旧生虫也不再穿的意思哟。”
“小心点说话。大人不穿,你还真敢让它生虫不成?这可是五条大人留下的东西。”
“唉,知道了知道了。”家仆说道,“我只是想,按理说服丧期也过了,禅院大人怎么仍不愿恢复往日服制。大人这几月公务缠身,日日回了府便将自己关在卧房之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唉,大人与五条大人本就情深,如今天人永隔,一时悲痛难抑也能理解。你我就别再多费口舌了,快去做事吧……”
障子门隔去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禅院惠解下脏污的狩衣,走进冒着热气的浴桶当中。仆人们深知他沐浴时不喜人靠近,故而都守在远处的回廊上。滴滴水声逐渐在屋内响起,和着静谧的黑夜令人昏昏欲睡。神思恍惚之间,屋内似乎多了一个人,那人影影绰绰,看不清模样,身量高大却又熟悉,幽幽飘到禅院惠的身旁。禅院惠仿佛习以为常般不发一言,那影子逐渐潜入水中,细碎的水声逐渐向他靠近,直到某个瞬间,一丝冰凉的咒力骤然攀上他的脚踝。
禅院惠死死盯着水下模糊的倩影,那影子不断变换,逐渐化作一个白色的发顶,缓缓浮上水面,哗啦一声,那人半张脸探出水来,淅沥沥的水滴落下,露出一双被阴影遮住的蓝眼睛。
那是充满欲望的眼神。禅院惠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却又默许着他逐渐俯下身去。冰冷的咒力顺着脚踝往上,卷上小腿,最终一点点爬到大腿///////根部。
寒意将他包裹的瞬间,禅院惠紧紧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昨夜盛放的玉兰花沾上淋漓的水汽,倚在枝头,轻轻发起颤来。
细雨至寅时三鼓才停,禅院惠身上布满了青紫,累得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全凭五条悟为他擦净了身子,又抱回卧房中去。屋中燃着沉香,塌旁放着今年新做的小袖,五条悟刚准备替他裹上,就听见禅院惠哑着嗓子说道:“换那套鼠灰色的。”
五条悟动作顿了顿,还是为他穿上了绣着桐纹的小袖,一边哄着:“新衣服也好看。今日惠回来时又让下人把我送的衣服收回去了?”
“那衣服太招摇,不喜欢。”
“骗人,前几年年年都送你衣服,次次惠都是穿了的。”五条悟笑道,亲昵地俯下身,同他碰了碰鼻尖,“我送的衣服也不喜欢?”
“……不喜欢。”
“我想看惠穿。”五条悟仍旧耐心地哄着,“入了夏还给你做了几件带有若草和蜻蜓纹样的。惠,服丧期也过了,你……”
“不喜欢,不想穿。”禅院惠打断了他的话,一伸手揪住他的领子,人死后只能穿着死前最后穿着的衣服,故而即使两人此刻正在床上耳鬓厮磨,五条悟也穿着那件令禅院惠噩梦连连的狩衣。他的眼眶泛着红,深潭似的眼里碧波连连,仿佛被剧烈的情绪扰动,过了很久才说道:“我说我不想穿。”
“想看我穿的话,您就活着回来,别每天入了夜才能出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消失。”禅院惠瞪着他,勉强地说道,“您不是最强吗?您能做到吗?”
屋内顿时陷入沉默,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天快亮了。
两人很久都没说话,直到某个瞬间,禅院惠发觉抱着他的手臂渐渐松开。他赶忙转过身,感觉额前被人轻轻一碰。
“我入了夜再来看你。”五条悟最后说道。 http://t.cn/A6Orby9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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