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晨起,捧起晨啡那会儿,雨悄悄地来了,撞在雨蓬上滴滴哒哒切响。
开始了对周六晚友聚的期待,说起来好玩,这友还有点得打着算盘算的亲戚关系,是舅舅那一边的,简而言之大约是同姓兄弟祠堂,友那边算是本家,舅舅这边的是分支,之于辈分,得问问才知道。宗祠在南粤文化里根深蒂固,自己也在工作中碰到同宗祠的族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房的,当年老祖宗从安徽滁州来安南迁,二代四兄弟于西樵沙瀛东便开枝散叶,爷爷与伯爷当年从西樵到省城讨生活,村里太公分猪肉,亦曾有入专门带去广州,后战乱起,便再未回乡,父亲也只是听说村名,一生未回故里,隽哥读小学那一年,我带着娘俩,在西樵好友的帮助下重回祖地,算是告诉隽哥他的祖辈生活于此,也还了父亲的心愿。
春天里,广州一角的风景,老榕落下一地的黄叶,为新芽腾地方,这一地的黄叶讨彩地称之为:满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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