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释义（84）卷四

“即时，阿难在大众中顶礼佛足，起立白佛：世尊，现说杀盗淫业，三缘断故，三因不生，心中达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从人得。斯则因缘，皎然明白，云何如来顿弃因缘？我从因缘，心得开悟。世尊，此义何独我等年少有学声闻，今此会中，大目犍连，及舍利弗、须菩提等，从老梵志，闻佛因缘，发心开悟，得成无漏。今说菩提不从因缘，则王舍城拘舍黎等，所说自然成第一义。惟垂大悲，开发迷闷。
佛告阿难：即如城中演若达多，狂性因缘，若得灭除，则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缘自然，理穷于是。阿难，演若达多头本自然，本自其然，无然非自；何因缘故，怖头狂走？若自然头，因缘故狂，何不自然？因缘故失，本头不失，狂怖妄出，曾无变易，何藉因缘？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际，狂何所潜？不狂自然，头本无妄，何为狂走？若悟本头，识知狂走，因缘自然，俱为戏论。是故，我言三缘断故，即菩提心。”

这时，阿难在大众中向佛陀行顶礼，起立对佛陀说：世尊现在说杀、盗、淫业果相续，三种缘断绝的缘故，三种因不再生起，心中像演若达多那样的狂性自然停歇，停止了即是菩提心，不是从他人所获得。这就是因缘，皎洁明亮清楚明白，为何如来毫不犹豫地抛弃因缘性？我依照因缘法，内心获得了开悟。世尊，这个道理哪里仅是我们这些年少还需要学习的声闻修行者，今天这个法会中，大目犍连和舍利弗、须菩提等，都是先师从老梵志，闻听了佛所讲的因缘法后，打开内心而开悟，得以成为无漏阿罗汉。现在说菩提心不是从因缘所获得，那王舍城中的拘舍黎等外道，所说的自然性就成为第一义。希望垂降大慈大悲，开启并显现我们已迷惑不清的心。
佛陀告诉阿难：就像城中的演若达多，其狂性的因、缘，如果能够清除消灭，那其不狂性就自然显现出来，因缘和自然，其道理的穷究在这里。
阿难，演若达多的头本来是自然生成，本来就是按照其自性长成这个样子，没有哪点样子不是自然生成；是什么因缘的缘故，造成他恐怖自己的头而狂走？如果自然的头脑，因为某些因缘就发狂，为何又不自然了？导致发狂的因缘消失了，原本的头不会消失，而狂性、恐怖、妄想还会产生，甚至没有变化，哪里需要凭借因缘？若是原本的狂性为自然，本来就有狂性和恐怖，那未狂之时，狂性潜藏在什么地方？若不狂性为自然，头本来就没有妄想，为何会狂走？若是能够明白其本来的头，认识并懂得引发狂走的原因及道理，所谓因缘、自然，都是没有依据、不能当真的言论。所以，我说三种缘断灭，即是菩提心。

“狂性因缘若得灭除，则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缘自然理穷于是。”狂性是因为某些因、缘而产生，例如受到某种刺激产生了联想而发狂，某种刺激因素是因，引发联想的其它因素为缘，假如这些因素都消灭了，那不狂性就会显现出来。本段经文比较绕，这几句是理解这段对话的关键。这个议题比较长，只好分段处理，得结合下段经文进行理解。
佛，不生不灭。用老子的话讲则叫道，独立不改，永恒存在。它既没有自然性，也不跟谁产生因缘。
读完这段经文，那些喜欢用因缘法大讲“佛理”的人，就要注意了，千万不要造大妄语的业。佛属第一义谛；因缘属于第二义谛，也即俗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