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_purgatory 26-03-09 08:57

#骑骨[超话]#
拿ds分析了一下骑士的几个侧写,对于骑士这个角色的人设增添了点别的看法。

总结一下其中令我突破固有思维的内容。

1️⃣身份和位置

在骑士的自述里,他一直类似于自己故事中的“王”这个身份,反复强调他对于全局的操控欲,看似所有的角色都得用来满足他找到“自我”而服务的。自述里,他对于自我的追求仿佛是第一要务。

而与此矛盾的是,他选择的身份却是“骑士”,这一身份的核心却是“守护”。可以说是为别人(“公主”)服务的

他同时是“王”也同时是“仆”。

所以他呈现给人的状态反而是主体性匮乏的。

2️⃣谎言和真相

结合被反复提到的“谎言”和“真相”,我猜测骑士的底色实际上可能是一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在观察着某些不可抗的因素导致他的“理想”走向毁灭时,他选择用“谎言”来埋藏一些真相,从而能够继续维系守护心中“理想”的可能性。

身份是假的,故事是假的,什么是真的?他对于一个“不可至”的“春天”的追求是真的。

这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念。他想守护的也许与真相冲突,然而他在此之间做出了选择,用谎言掩盖真相。

那么被他守护的是什么呢?

目前被我们所知晓的仍然是姐姐,被他定义为了故事里的“公主”。

继续盘一下逻辑,斯特林家族的罪恶是被揭开的事实,那么,无人知晓的盛大的谎言显然不是指这个。

这样看来,只有姐姐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打了个❓

根据背景推演,对她的一个侧写是反派,pv里是理查德制造着“冲突”,却写她为“冲突”而生,因为她“虚伪”“善变”。

这让我思考,也许pv里展示的也是一场谎言,冲突的幕后主使可能是姐姐,所以理查德问她“姐姐,你不满意我的剧情了吗?”

这句话一下子有了俩种含义,第一种是按pv里的思路,理查德安排的这一切,这么问来恐吓姐姐不许逃走,带有点威胁的意思。

第二种,也许是姐姐令他挑起的冲突,理查德这么问,就有了邀功的意味,是在确认是否达到了她想让他扮演的剧情的效果。

第二种可能性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转换成了另一种更深刻的连接,他们成为了彼此唯一的共犯,这个故事里,他能够成为她的弟弟,是因为童谣的指认,但是姐姐明明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还是继续配合他,因为他总说最爱她,这不禁让我怀疑弟弟失踪的真相,为什么只有姐姐回来了呢?被曾经的“合作方”找回,是否有可能让姐姐回来的条件就是让她配合这个“合作方”指认理查德为弟弟。

那么再看那句“弟弟回来了,他还是那么谦逊,温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怕他”可能她怕的不是弟弟本身,而是因为她知道真的弟弟已经回不来了,眼前这个不是她的弟弟。

她如果同是这个事情里的共犯,也能解释为什么她这么多年都不拆穿理查德了,可能她的真弟弟已经死了。

在这些剧情里,他的身份先是姐姐的“弟弟”,在他布局的时候,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是,如果他不再能是她的弟弟,他还可以是谁?

也许正是因为姐姐要达到逃离的目的,他一直虔诚的践行着她的逾令来守护她,但是却同时以揭开他不是她弟弟的这一假身份为代价。

丧失了她弟弟身份的他,如何去挽回这段逝去的关系呢?如果不能是她的弟弟,他还能是她的谁呢?

于是,他找到了她和他的另一种可能性,童谣中的“骑士”和“公主”。

这么说来,他不是想要成为“骑士”所以才制造了这一切,而是想要一直和姐姐在一起所以选择成为了“骑士”这个身份。

正如日推说的,如果没有什么值得守护的,不存在“骑士”这种东西

3️⃣自我追求的矛盾

明明想要找到“自我”,做出的选择却是扮演一个“假身份”。

这又是为什么呢?可能因为守护理想的执着比他想找到“自我”信念大出很多。

也有可能正是因为守护理想的方式只能是扮演“虚假的身份”,让他进一步迷失了“真实自我”的定位,所以他对“自我”迷茫的痛苦才被放大。

守护消逝理想的执念越强烈就让他离“真实自我”越远。

但反而他做出这一切的选择,并非是因为他是一个自诩的“空心”人,而是因为他那个忠诚于
一个不可抵达的理想,忠于自己的内心。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