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夏流 186

　　557.
　　电话那头的席数像被夺舍了一样，说的话好诡异，语气也很奇怪……他不会哭了吧？我坐直身子，盯着手机看了会，毫无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过了两秒，我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别挡。”我把眼睛凑到镜头前，要席数露脸给我看，“你哭了吗？”
　　席数说：“没有。”
　　我说：“那把手移开，让我看看。”
　　他闷声说：“夏瑧，太坏了。”
　　
　　“哭了的话，”我弯起眼睛，看热闹似的盯着手机笑，“我就跟你约会。”
　　没有回应，但也没挂电话。
　　我说：“快点，不准用眼药水冒充！”
　　
　　在我倒数到一时，席数终于露脸了，眼睛很红，我看到他屈辱地盯着镜头，缓慢地眨了下眼，被睫毛挡住的泪水溢了出来，在右脸上留下了明显的水痕。
　　他吸了口气，把脸扭向了另一边，不再看我：“满意了吗？”
　　
　　哭得这么真，不像演的。我咔咔截了好几张图，问他能不能再哭一会，录个视频给我。
　　
　　席数把电话挂断了。
　　
　　看到他哭，我觉得很爽，甚至很想笑，谁叫他老坏我的事，这都是报应。
　　嗯……他这样还挺可爱，比板着脸给我立规矩的样子好多了。我趴到床上，给他发了几个哈哈笑的表情包。
　　
　　他回：欺负人。很坏。
　　
　　我回他：再说我坏，就不跟你约会了。
　　
　　他输入了好一会，回我：说话要算数，不能反悔。
　　
　　558.
　　骆端亦又从阳台翻了过来。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跟我同样式的睡衣，上面三颗扣子都没系，露出了浅蜜色胸肌的轮廓——同样是高中生，他的身材跟开挂了似的，这衣服不是宽松款吗，怎么他穿着这么修身。
　　
　　“喜欢？”骆端亦注意到我的视线，热情地抓起我的手，让我摸他的胸，“随便摸。”
　　
　　我兴致缺缺，扭过脸问他：“能不能哭一下给我看？”
　　
　　骆端亦不明所以，但很老实地照做：“等等……我酝酿一下。”他皱起脸憋了会，眉毛耷拉下来，努力装出委屈的表情。　　
　　没装多久他就傻笑起来，弯下腰用力抱住我，嘴拼命往我脸上撅。
　　
　　“没有伤心的事，哭不出来。”骆端亦被我的手挡住了，没亲到我的脸，又把脑袋凑到我脖子边蹭，他的头发像粗糙的狗毛，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一股清爽的洗发露香味。
　　
　　果然不一样，我发小就没那种破碎感。
　　
　　“唔，没伤心事才好。”我扯过他搭在肩膀上的毛巾，他自然地坐到床上，让我帮忙搓干狗毛，“我还是习惯看你傻笑。”
　　
　　骆端亦的头发短，很快就擦干了，他搂住我的腰，把脑袋靠在我小腹上，低头时脖子上的项圈格外醒目：“我只是跟他们说，我是属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