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獭一般编-阿怡 26-03-09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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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巴变成社会主义古巴以后,美国政府就有一条不成文的“祖宗之法”——不武力颠覆古巴政权。这一方面是美苏争霸下,美国要保持“意识形态上的某种体面”,不能让苏联指责殖民主义叙事成真;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保留一个相对贫穷的古巴,作为资本主义优越性的体现。
(尽管尴尬的事在奥巴马时期古巴的发展指数优于同期所有加勒比国家)。
如今到了特朗普时代,两强争霸的格局已经结束了30多年,当下美国的叙事——无论美国人承不承认——都变成了美国对霸权主义的防守。而唐罗主义的兴起则标志着美国进入到融合了19世纪美洲主义,20世纪种族主义和21世纪后现代福音教派的缝合魔怔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的美国是没有保持“体面”的必要的。后现代的赢学多巴胺远比20世纪的体面要重要的多。
从某种角度讲这是裸猿的悲哀,毕竟20世纪的意识形态是“跟大哥的意识形态混你能过的好”,21世纪则退化为了“我别想好谁也别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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