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苏泷第12张创作专辑# 我觉得在华语乐坛,数字“12”是一个极具仪式感的数字。它既是一个生肖轮回也是一道隐形的筛选线——很多歌手走不到这里。时间会淘汰很多人,创作会淘汰更多人。
对于一名坚持全创作的歌手来说,这个数字背后更近乎一场生命能量的透支。它意味着数百首词曲的持续输出,意味着必须在十几年的职业长跑中,需要不断与枯竭感、重复感进行博弈。所以一个创作者真的走到第十二张专辑时,问题往往已经不再是“还能不能写”,而是:他现在想写什么?
如果把汪苏泷这些年的创作串联起来,"浪漫”几乎是一个绕不开的关键词。从早期的青春叙事到后来逐渐成型的音乐世界观,他试图用作品搭建一座理想化的城市“罗曼城”:那里有明确的情感坐标,也有稳定的浪漫秩序。音乐、舞台和听众之间,像是在共同维护一个属于创作者和听众的乌托邦。
罗曼城是用规则建造的浪漫之城,再精密的坐标、再整齐的框架,都敌不过不按规则走的人性与情感。所以十万伏特收官的时候,罗曼城桃心坍塌了。告别用图纸造出来的永恒,接受心跳带来的误差,同时也呼应了那句 ——“如果完美的乌托邦不存在,那就亲手推倒再重来。”
第十二张专辑的宣传文案,换句话说,这张专辑正在做的一件事,是把“完美的浪漫”重新拉回现实。理想或许无法被完整实现,但试图创造它本身依然有意义。就好像纪录片里面汪苏泷说他的问题没有答案,追寻的过程才是答案,可能所有答案都不满意。但他就是拧巴,就是停不下来;他就是不服,所以才走到了现在。
纪录片里面有特地留出一段新专辑录音的,里面工作人员很大声地夸“汪苏泷,你突破了,真的有突破”。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几乎是很多创作者在职业中段都会经历的一次变化:当最初的表达体系逐渐稳定之后,真正困难的反而不是继续复制,而是敢不敢打破它。这段花絮被保留,应该是团队想传递一个信号: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精准的“金曲制造机”,而是愿意亲手打碎那个完美的瓷面。
这种“打碎”更体现在他对自己情绪的近乎赤裸的摊开。纪录片里花了大量篇幅去展现汪苏泷的真实状态:开心、愤怒、沮丧,时而想倾诉,时而厌倦镜头;凌晨积极健身每天自律得只吃沙县鸡腿饭转头又叫着自己要开始暴饮暴食。他不再苦心经营那个情绪稳定的“罗曼城主”形象,他正试着告诉听众:相比于做一个完美的符号,他更想做一个鲜活、复杂、拧巴甚至偶尔有些失控的普通人。
他接纳了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复杂与破碎。新歌剧透说主题是“人类是昙花一开”并不断追问“什么是真正的存在”。这种主题已经明显不同于早期那些更直接的情绪表达,它开始触及更大的问题。如果说早年的汪苏泷更擅长书写“浪漫情绪”,那么这张专辑是不是会开始尝试处理“浪漫背后的世界”?好的,以上纯属猜想。
罗曼城不再只是一个完美浪漫的设定,而更像是一座可以被不断拆解和重建的城市。乌托邦也不再是必须抵达的终点,而更像是一种持续尝试的过程。而对于一个已经写了十几年歌的创作者来说,这种“推倒再来”的能力,或许比任何一次精准命中的流行公式都更难得。 http://t.cn/AXVJR3w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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