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条微博,我觉得定义权真的很重要。
比如,我小时候,原生家庭怎么说呢,武力对待我,我含着眼泪吃饭,那会我觉得我命真苦啊,为什么别的孩子的亲人不是这样。
长大后,看日剧《四重奏》,她说能含着眼泪吃完饭的人,是能坚强地活着的人。
我一下子觉得充满力量,我也是能这样的人,那我一定能坚强地好好地活着,那些苦,我以前就吃完了,剩下的都是好日子,我只要保住生命,走到那一天。
再比如,有次看美国电影《家弑服务》,阿曼达跟悉尼妹演的,葬礼上的贵妇婆婆对另外两个娇妻贵妇说,再伤心,也要保护牙齿哦。
我一开始没看懂,后来我明白了,贵妇婆婆有权定义什么是优雅,什么是上流社会,那就是牙齿。
其实这很荒谬,当然她愿意说鼻子,眼睛什么的都可以,这个载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权定义,听者只能去服从,去卷她定义的优雅。
我们过往岁月了,听了太多别人的故事,也看了太多别人标记的“好生活”的标准,那现在,我们该把定义权拿回来,还给自己了。
你,还有你的生活,就是优雅与美好。别管别人说什么,你在自我安慰,你在挽尊,请问ta是谁?ta凭什么去定义你的感觉,你的标准?
我现在要好好吃饭,即使含着眼泪,也是在好好吃饭。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