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为了看朱老师去二刷了惊蛰无声,今天想聊聊黄凯这个角色和朱老师的表演
首先我对这部影片的总体评价只能给5/10分,剧情重点偏离反转不知所云镜头切换闪得人头疼眼睛疼bgm更是咯噔,但是不妨碍我很喜欢黄凯这个角色,准确的说应该是朱老师演绎的黄凯这个角色。今天不聊肉眼可见的逻辑漏洞和缺陷以及槽点,只聊作为一个观影者我对于朱老师演绎的黄凯的理解。(事先声明并非洗白)
黄凯的人物画像很好描绘,就像白帆在电影里所说:一个细致缜密,富有同情心,但过于自信,喜欢掌控的人。在我看来,黄凯不止有作为国安副队长镇定自信的一部分,贯穿整部影片的更有作为一个普通人类而言胆小懦弱的一部分。正是这种身份与性格的矛盾感塑造出了他的挣扎与破碎,反抗与妥协。正是因为拥有人性的软弱才显得他更像一个真正的“活人”。
被设计陷害与维持自我尊严的矛盾更是黄凯最核心的痛苦来源。他并非生性邪恶,但却没能守住自己的弱点与底线。他的性格弱点恰好被间谍白帆精准拿捏——利用他婚姻冷战的空窗期,以“偶遇”的姿态实施情感入侵。而当他被要挟时,理智的选择本该是向组织坦白,将功补过。但他的自尊与自负让他做出了最坏的决定:相信自己能摆平一切。正如他自己那句泣血之言:“人一旦把自己弄脏了,就拼命地想把自己洗干净,哪那么容易,越洗越脏。”
为了掩盖一个污点,他不得不制造更多污点;为了不让未出生的孩子背负“叛徒之子”的骂名,他反而在叛徒的路上越走越远。他想守护家人,却企图以伤害国家为代价;他想留住尊严,却以出卖灵魂为方式。黄凯最后的自杀桥段第一次看时不可谓不出乎意料,但再次看到这里时我突然理解了,他的自杀是必然的,因为他的崩溃并非瞬间形成,而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在最后当他如此自傲地认为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自己已经摆平一切的时候,严迪拿出随身携带的耳麦的那一刹那,他的自尊心破碎了,这也正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接下来谈谈朱老师对于黄凯这个人物的演绎。
朱老师有一种魔力,就是他无论在演谁,你都不会觉得这个角色像他本人,他真正做到了把角色而并非本人留在了作品里,留给了观众们。
用一句不太恰当的话来说仿佛“请神上身”了一般。黄凯的一呼一吸,伴随着他整个过程的肩伤,他的嘴角抽动,他的默默流泪,朱老师对于“克制”的表演炉火纯青。我这里所说的“克制”并非没有表情,或者单纯只是瞪着眼睛,而是由并不剧烈的肢体语言表达出格外剧烈的情感波动。
在白帆处刚得知妻子怀孕消息时的黄凯并没有过多肢体上的动作,他先是由于本能的高兴,嘴角失控上扬,随即眼角抽动,巨大的懊悔袭来,再加上白帆的步步紧逼,最终整个人濒临崩溃,留下了无声的,自责懊悔的眼泪。朱老师运用精准把控的微表情,将这种情绪的连续跳切,“克制”地体现地淋漓尽致。
回程在出租车上吹风的那一段也不得不品的一段,我认为这也是全片最令人窒息的镜头之一。黄凯摘下口罩,卸下伪装,摇下车窗,将整个脑袋探出疾驰的车外,大口吞咽冷风,青筋暴起,泪水四溢。这场戏没有台词,没有大吼大叫,但朱老师用近乎自毁式的肢体语言与表情,“克制”地让观众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角色“喘不过气”,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那么朱老师只擅长表演“克制”吗?并不是。在电影里黄凯第一次寻找白帆时对她进行审问时由两人对坐平静交流到突然的爆发大吼与恐吓的时候,在他下定决心偷偷跑出去却被严迪拦住的那个夜晚,他大吼着对严迪说别拦着我的时候,无一不让人感慨他真正演活了这个角色。
生活中很少有非黑即白的人或事,电影如果想成功也几乎不会依赖于脸谱化的“好人”或者“坏人”。黄凯这个角色身上的的破碎感,让人为之惋惜的部分,正是源于他明知是死路却无路可走的清醒与无奈。而朱老师并没有消费角色这种悲情,而是用“克制”的表演,让我深刻体会到他不是在演一个刻板印象中的,脸谱化的“坏人”,而是在呈现一个人如何在欲望、恐惧与自负的合谋下,一步一步走向自我毁灭的全过程。正是朱一龙让黄凯超越了剧本,成为可供讨论的人性样本。当黄凯最终用自杀完成自我了结时,那声枪响,正如惊蛰时分最震耳欲聋的惊雷——它无声地炸响在每个人心中,拷问着我们:在人生的立交桥上,我们又能否看清那个不该踏入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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