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知道“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作者真的很正常,高柱也是上大学学汉语专业之后才知道的。但是人与人之间知道此事之后的反应的区别就很能看出问题了。我当年第一次知道这句诗的作者是他并且这其实是句诗而非俗语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非常震惊的。震惊什么?震惊我从小学就会用来写作文升华主题的一句话的作者是同样在我小学时就认识的一个人,而我竟然直到成年了才把他们联系起来。震惊过后则是反思。反思什么?反思我竟然因为我经过十二年的学习不知道它的作者是谁所以默认这就是句俗语。这态度实在是过于愚昧且自大了。我以为遇到这样的事有这样的反应是一个经历过现代教育的大学生应该有的基本素养。只是震惊和反思而已,甚至不包括为此而惭愧。但提出那些言论的人的态度呢?他们的逻辑可笑到何等地步?就和老一辈在孩子摔倒时拍打地面和孩子说“都怪地不好”一样。长辈们这么说虽然不对却也无可厚非,毕竟说话对象是一两岁的幼童。但我没想到同样的逻辑竟然能是一群有资格考教资的人说出来的,对象则是一场测试是否有教书育人资格的考试的考题。“考教资又不一定要当老师”,我以为但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不该有的巨婴逻辑竟然还能如此推脱吗?喜欢一个人或者精通一个领域的人在与旁人交谈时总不免自我警醒——我了解的别人不一定了解,不要为此而苛责别人。因此很多为此事反驳的植解恐怕也不免担忧是否是自己因为喜欢曹植而反应过激。当局者迷,旁的事不一定,但此事真的完全不必犹疑。在这件事上,曹植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在课本上的地位,甚至在曹魏的地位,是否有资格赴国难以及他的生平经历是否能写出这样的诗其实对那群人来说都不能触及他们的痛点。反驳他们的时候,应当快准狠地告诉他们,以他们这种对待知识的态度,根本不是有没有资格教书育人的问题,而是有没有资格去参加这场考试的问题,有没有资格坐在课堂上浪费gj教育资源的问题。其实这件事也不完全是坏事。我常常遗憾世人只知道《洛神赋》和《白马篇》,原来是我太乐观了,他们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经过这件事,至少《白马篇》的大名传开了。就和当年那个“李商隐是冷门诗人”的笑话一样,李商隐不会因此真的变成冷门诗人,但说这话的人可成了hlw上永远的笑柄。曹植在文学上的成就,也不会因为一群文盲的嘲讽与质疑而有所下降,只会增添一个《白马篇》笑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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