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一个很皇的。
以前是姐姐带小回弟弟,后来弟弟长大后说要孝敬姐姐、要教姐姐。
他亲手一点一点把姐姐调教成长开了模样,还说别家姐弟也是如此,让姐姐放宽心;姐姐和弟弟会永远在一起,这没什么特别。
当然这个故事背景是在古代。
沈星回的娘亲早亡,而你因为身份特殊不能出门。
你在院中待着无聊,又因为身为沈星回的长姐故担负起了带大沈星回的责任;
而沈星回不知为何谁的话都不听就只听你的,后来家里也就随他去了,只说让你看好弟弟,家里就他这个一个男丁,可别磕了碰了。
所以你对小回几乎是有求必应。
豆丁点大小的时候喂他吃饭、帮他沐浴,长到你肩膀的时候带他在院子里玩,他爬上树你也张开双臂在下面接着他。
从未被允许出过门的你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很难知道一些男女有别的基本常识。
所以在18岁的弟弟要嚷嚷着说要和姐姐一起泡澡的时候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这是年少的弟弟在撒娇,而且以前一起洗那现在自然也不能拒绝。
……
一开始沈星回只是闹着玩。后来发现你一脸认真地脱衣服、试水温的时候呼吸霎时急促了不少。
姐姐的身躯小时候不是没见过,可10岁的娃和18岁的娃脑子里想的怎么可能是同一件事!
道德和爱欲在他脑内来回拉扯。
天使叫嚷着让他把姐姐用毛巾裹起来和她道歉,而恶魔则在心底阴暗,觉得反正姐姐也不懂,如果总有一个人要教姐姐有关男女之情,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姐姐赤条条地跨进水里,白白的乳和水面轻触,粉色的花蕊染上了露珠,水面漾起一圈又一圈地波纹。
“我……帮你洗头吧阿姐。”
后来沈星回还是没有趁人之危,面色绯红地走到你身后。
他用手撩起一波波清泉,浇在你黑色的发上,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呼着灼热的气耐心又仔细地帮你揉搓。
那天晚上沈星回把你抱在怀里和你聊了很久。
大到你以后想做些什么,小到最近有没有什么愿望,有没有任何是他能帮助到你。
后来你们还聊到了爱和欲。
你对这些全然不懂,毕竟身旁除了沈星回这一个男人其他接触的全是老少妇孺。
你甚至对自己的身体都完全不了解。
沈星回带着你轻触自己的时候明明没用一点力气你就抖到不能自已;
和他说话的声音也瞬间娇柔了许多,你还以为是自己坏掉,后来便用掌心捂着自己的唇‘呜呜啊啊’,抬眼看着已经比你高了一个头的沈星回,一副诱人却又不自知的模样。
沈星回一边教学,一边忍耐,有意无意地引导你谈到了有关爱的话题。
“我很爱姐姐的。”
他将你抱得很紧,若有似无的潮热气息喷洒在你的脖颈。
“从见到姐姐的第一眼就想和姐姐私定终身。”
“姐姐当我的娘子可好?外面都说姐姐就是生来的夫人。”
“姐姐和弟弟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所有的夫子都这么说。”(夫子:?)
你是没什么异议,懵懵懂懂的点头。
虽然有些奇怪为何夫子不教诗经礼法反倒教这些情情爱爱,但弟弟说的一定是真的,而且弟弟是从小到大待你最好的人,他一定不会伤害到你。
然而夜深人静的时候忽然感到浑身燥热。
像是刚才洗澡时整个人沉浸在雾气弥漫的潮湿水缸,湿润的水蛇一圈一圈将你缠绕,从你的脚踝渐渐往上到小腿。
接着那蛇吐着柔软的舌尖,一点一点吮吸着你自己都鲜少触碰的腿根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串串绯红的印迹,所碰之处皆是酥麻;
你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着叮咛了一声,水蛇暂停了一瞬,接着滚烫的气和皮肤相触,变成了更加激烈的入侵。
等喘息着睁开眼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现实中这种奇妙的感觉更甚。
就好像有人将你完全包裹,柔软地转圈轻触你立起的脆弱红核。
迷蒙擦干眼角的泪渍,无意识垂眸的时候才发现双tui间有一颗银色的、圆乎乎的脑袋!
小腹瞬间紧绷,而弟弟也在这时舌尖用力。
你尖叫着抓他的头发,轻拍他的手臂,语无伦次地让他停下。
“……”
而他真的停下。
眼睛里弥漫着雾气。
粉色的唇的挺立的鼻尖上全是晶亮的、粘稠得像宝石一样的光泽。
“真的不要吗阿姐?”
他像小猫舔水一样将唇边的蜜带入口中,啧啧有声,好似还很是满足。
“姐姐和弟弟做这种事很正常的。”
“毕竟姐姐把弟弟带大。而长大后的弟弟生来就是要教导姐姐,服侍姐姐,让姐姐舒服。”
“这是弟弟的责任。也是弟弟要尽的孝道。”
他边说边低下头,绵延地推拉。
“……姐姐,不要忍。”
他看到你竭力忍耐到抽搐,耐下心来一点一点安抚,掌心覆在你的手背,然后和你十指相扣,体温交融,将你暖暖捂在手中。
————!
“……姐姐好棒。”
月亮躲进云层后沈星回终于抬起一张被浸湿的脸,眉眼弯弯地看着你笑。
看着你微微吐出舌尖的虚脱模样,像逗小猫似的用指尖轻轻搅动摆弄。
“……姐姐真的好多。”
他身上几乎全是你的味道。
“等成婚之后我天天教姐姐好不好?”
“夫子教了我们好多呢。”
“长姐如母,所以阿姐你得多帮忙检查检查功课。”
……
PS. 夫子:孽障!!!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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