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格莱德回来后,我和V还断断续续地聊天。我觉得这种节奏对于内向的我和奔忙的她来说挺合适的。她终于去了巴黎,发给我一段出租车外的窗景,言语之中的幸福感像是被巴黎亲了一口还没回过神。
我会拖延回她消息,因为她的话很有质量。回答她对我的精准观察,需要诚实面对自己,这件事本身就有摩擦力。
最近我让agent看完备忘录后生成一篇我的写歌风格洞察,烧掉无数token,跨越前后6年,结论却跟V在巴黎闹市里以人脑阅读我所得一致。
我总是想显得全知全能,毫无局限。为了不处理令我羞愧或不安的事情,我打造了一个悬浮的旁观者形象,看上去富于技巧。在这背后是些说不出口的情结,指向零星几个人,一记就是七八年,期间竟一次都没向任何人提起。
这些情结堆积成了一个充满诱惑的精神世界:每当现实变得不适,我就躲进我所创造的那个世界。所以在外界看来,我是个有距离感的人。我还会把控这种距离感,例如在接触心动的女人后毫无征兆地偃旗息鼓,目的是以个人偏好旁观并形塑她(不是全然接纳日常的她),然后搬进我的精神世界。长此以往,记忆大街的两侧塑像林立,而这些雕塑与现实中所对应的活生生的人们已不是同一种存在。#生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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