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园田居了今天
跟我爷哼哧哼哧一下午种了三小块地,腰都直不起来。顿悟小农经济乡土社会为啥重视和谐睦邻,同事很难开机解密码把我电脑里的方案删掉,但是一旦跟乡邻交恶,人家半夜轻而易举去地里把我刚种好的地急头白脸一顿乱刨,我能躺祖坟边上哭一天。
日头从头顶缓缓下移,俺俩迎着夕阳骑三轮车下山,结束劳作回家吃饭心里很充实,上次有这种切实的朝出暮归的感受可能还是小学六年级放学,十三岁以后的黑夜越来越漫长,渐渐长过了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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