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0日
疼痛医生日记
翻看记录,才发现上次更新《疼痛医生日记》,竟已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过年期间,整个人都慢了下来,也就顺势给日记和自己,都放了假。
没想到,这段沉默让许多朋友挂念。后台有朋友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说前一阵你母亲住院,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在这里,一并谢过大家的关心。放心,母亲已无大碍。今年春节,我们兄妹四个都守在她身边,一家人齐齐整整,老人家气色也好。再次谢谢每一位朋友的惦念和善意!
停笔的这段日子,其实也是在想事情。写了这么多年疼痛日记,从基础认知到临床诊疗,算是梳理了不少,但慢慢也走到一个节点——越往深走,越觉得自己懂的还不够。尤其是一些疑难疼痛的治疗,常常让我在诊室之外,反复琢磨。过年期间去探望老师宋文阁教授,也聊起了这些困惑。老师说:多看看,多想想。
于是这段日子,翻了不少最新的文献,也在慢慢整理新的思路。像是把散落的线头,一根根拾起来,等着哪天能织成点有用的东西。
感慨,哈密二院疼痛科的两位河南专家——侯立仁主任和庄志刚主任。新疆“天池英才·卫生健康银龄特聘专家”,也是援疆队伍里的老面孔。据说,侯主任大年二十九才离开新疆;而庄主任,正月十五之前就赶回哈密了。其实是正月十三就从洛阳出发,机票太贵,买不起。火车票便宜,不想麻烦人,上网买,结果就有了买火车票的故事。 12306网上一张票都没有。可以候补。我把从河南到新疆的所有火车票都点了候补,心想,肯定能买上票。结果是候补三天,愣是没候补上。打电话问一个郑州铁路局的朋友,他笑坏了,说:“哥哥,你是生活在密室内吗?情商太低。”我郁闷。第二天我这位郑州铁路局的朋友就给我送来一张卧铺。他说:“你是援疆专家,回新疆也算特殊情况,铁路局总要留几张票应急。”很多年没有做过卧铺,第一次进疆坐卧铺三天三夜,印象深刻。这次坐了二十五个小时绿皮车,回到了哈密。挺累的!正月十五当天上门诊,诊室的门一开,患者依旧挂满了号——专家门诊限额20个,却总有人想方设法加号。
上周末我也没闲着。星期五下午赶到乌鲁木齐会诊,星期六上午帮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疼痛科查房,下午又往南山跑,在滑雪场附近,给南方航空的高端客户做了一场维医的科普和义诊。五点半,人终于闲下来,在海拔2600米的高山咖啡馆坐了一会儿,窗外是雪,屋里是暖的,还遇见一只特别亲人的羊驼,软乎乎地凑过来。
第一张照片,是哈密的老建筑,上面还留着“农业学大寨”的字样。对我们这代人来说,看着亲切得很。
明天,《疼痛医生日记》继续,聊回那些专业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