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
田柾国喜欢“折磨”你。
刚在一起的时候，你觉得他那些小动作只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咬你耳垂，接吻故意用牙齿磕你嘴唇。

后来你才发现，他就是喜欢看你被弄疼的样子，每次你眼眶红了他反而更兴奋，每次你推他他无动于衷。

打唇钉那天你陪他去的。
穿孔师拿着消毒工具走过来的时候，你比他还要紧张。你坐在旁边，他偶尔抬头看你一眼，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你抖什么？”他问。
“我没抖。”
“你腿在抖。”
你低头看了一眼，瞪他：“要你管。”

他手机往旁边一放，朝你招手：“过来。”
你不过去。他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很：“我害怕，你快过来让我抓着。”

你明知道他是装的，摆明了就是在逗你，但你还是站起来走过去，把手递给他。

穿孔师让他坐好，他听话地坐直了，但眼睛一直看着你。你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他仰着脸，嘴唇张开，那颗唇钉的位置已经被画好了。

“疼就告诉我。”你说。
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针就穿过去了。

他眼睛都没眨。你倒是倒吸一口凉气。
穿孔师在处理后续，他含着那颗新的唇钉，舌头舔了舔，然后朝你咧嘴笑。

嘴唇有点肿，渗出一点点血丝，他舔掉说：“好了。”

回去的路上他开车，你坐在副驾驶，一直忍不住看他，他嘴唇有点肿，红灯的时候他转过头，“看什么？”
他手伸过来，捏住你后颈，把你拉近。
“你想亲我？”他问。

你把他手拍开，“谁要亲你，专心开车。”
他松开你，绿灯亮了。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你靠在床头看平板，他从浴室出来，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爬上床，跪在你旁边，低头看你。
“你在看什么？”

你把平板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没兴趣，伸手把平板抽走，扔到床头柜上。
然后他跨在你身上，两条腿分开把你圈在中间，你仰头看他，他低头看你。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嘴唇还有点肿。

“我今天打唇钉了。”他说。
“嗯，我知道。”你等着他继续说。
“你知道有什么用，”他俯下身，“你还没亲过。”

你往后躲：“你嘴唇破了。”

“破了怎么了？”
“破了会流血。”

他歪了歪头，“那不是正好？”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亲下来了。
那颗唇钉贴在你唇缝中间，凉的。
大手扣住你的后脑，蹭开你的嘴唇，顶在你的门牙上。

那颗钉子的存在感太强了，随着他/舌/头/的动作在你嘴唇上来回摩擦。
嘴里已经有了铁锈味，你想往后躲，他搂着你把你固定住。

他亲得太深了，你有点喘不上气。
他嘴唇贴着你问：“怎么了？”

你说不出话，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的嘴唇，把你嘴唇上的血/舔/掉。
他盯着你看，你嘴唇上也有血流下来，你伸手去摸，看到手指上有血迹。

“田柾国！你把我咬出血了。”你瞪着他。
他低头看你，没说话，也舔了舔自己嘴唇，舌头碰到那颗钉子，然后他皱了一下眉。

“我的也是。”他说。

他抬起手，用拇指把你嘴唇上的血抹掉。
“疼不疼？”他问。
“你属狗的。”

果然，他低头又咬了你一下。
“嗯，咬你的狗。”
他就是故意的。每次接吻的时候，你越躲他越来劲，非得把你嘴唇磨肿了，他才肯罢休。

他满足了，低头看你，“继续吗？”
你没说话，他当你默认了。
他俯下身来，那颗钉子在你皮肤上一路划下去，凉凉的，硬硬的。
…………

他盯着你看，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好看。”他说。
 
“等…”
“不等。”他把你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你低头就能看见他的后脑勺，黑色的发丝蹭着你大腿，痒。
 他抬头看你，“你不要动，刚打的唇钉碰到了会疼。刚刚已经很痛了。”
 
“谁让你这么心急。”
“因为我等不及了。”
…………

最近他又买了枚戒指，银色宽版。
买回来的那天你不在家，晚上他接你吃饭，开车的时候你才发现他戴了戒指。

你问他怎么不戴到底。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说：“这样舒服。”

你当时没听懂。
后来你听懂了。
不是他戴着舒服，是你看上去让他舒服了。

他最喜欢的是洗澡的时候。
家里浴缸很大，他喜欢把你抱进去，让你/坐/在/他/身上。水漫过你们，热气蒸腾，昏昏欲睡。

那枚戒指在水里泡久了，没那么凉了，他用戒指/刮/你大腿，刮一下，停一下，刮一下，停一下，刮得你直皱眉要推开他。

“怎么了？”他问。
“戒指…”
“嗯？”他歪头，装听不懂，“戒指怎么了？”
“很硌…”

你推他，推不动。你叫他名字，他也不应。
结束之后你靠在他怀里，他把手抽出来，他看了一眼，然后心满意足地把戒指摘下来，递到你面前。

“帮我擦擦。”
你瞪着他。
他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

你没说话，扯了张纸把戒指擦干净了。

后来的好多次你实在受不了，趁他洗澡把戒指藏了起来，他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没摸到。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你。

你没敢看他。他在床边坐下，头发还滴着水，他也不擦，就那样看着你。

“戒指呢？”
你装傻：“什么戒指？”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他起身，从衣帽间里拿出另一枚戒指，一模一样的款式。

他当着你面戴上，然后俯身下来，双手撑在你两侧。“藏了也没用，”他说，“我买了两对。”

你瞪大眼睛。
他低头亲你，笑得很开心。
后来你学乖了。他每次戴戒指你都认命，只是偶尔会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小声说一句“轻点”。

他每次都答应。
但每次都不算数。

你难受得不知道怎么办，亲他，求他，他都好像没反应。

“拿出来可以，”他说，“但你得让我换个戴法。”

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拼命点头。
他把手举到你面前，盯着你看，然后低头，把那枚戒指从关节上慢慢戴到底。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转动手腕。
“这次试试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