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亲情遇上财产分配。
一个关于老人的养老和遗产故事。
同济大学医学院100岁的退休周教授,因一套房产与三个子女反目对簿公堂。
这套房产登记着周教授、已故老伴和二儿子的名字。
老两口因40年前倾尽资源帮老大、老三、小女儿安排好工作、住房等,唯独亏欠二儿子,便立遗嘱将房产留给二儿子,存款按比例分给其他子女。
但三个子女认为当年的所得是国家政策使然,与父亲的托举无关,还嫉妒二儿子“占便宜”,非要膈应老人,不配合过户。
大儿子(这家伙应该都有七八十岁了)甚至提出质疑老人无民事行为能力,妄图否定其财产处置权。
周教授心寒之下起诉三名子女。提出诉讼之后,三名子女彻底与他断联,百岁生日、逢年过节均无问候探望,唯有二儿子悉心照料。周教授直言对他们不抱希望,即便离世带遗憾也不愿再相见。
这个视频折射出不少多子女家庭的隐痛,资源倾斜最深的孩子,反而最可能成为“白眼狼”。长子享受最多托举却最先背叛亲情,印证了我曾戏称的“长子魔咒”,越是被优待者,越容易漠视父母的牺牲。而老三和老四是投资主义的跟随者,企图跟风捡漏。
周教授虽然已100岁,仍然头脑清晰,思维敏捷,表达流利。首先他承认历史不公,房产补偿是对二儿子长期付出的认可。其次他拒绝道德绑架,他的分配打破其他子女“绝对平均”的幻想。而且他很有法律意识,说的非常清楚,他的财产他有绝对的处置权,一切交给法院来判决。
我有三个孩子,虽然他们现在年纪不大,但我已经有意识地告诉他们,我关于财富和亲情的观点。
未成年阶段当然是父母享受什么样的生活,他们就享受什么样的生活。每个孩子都有均等生活条件与教育机会。而留学费用则按实际需求分配(不同国家不同学校费用差异巨大,不许“多退少补”的经济攀比。有本事你上名校,没本事就拉倒。)
成年之后,贵在自立。父母积累的财富是半生奋斗的成果,不是子女的提款机,我不会为了让子女维持奢华生活而降低自我生活质量。
等我百年之后,我的身后财产当然是分给常伴我左右的子女和孙辈,疏远数月都不来看我的人,平时你想不起我,分配的时候我也想不起你。
这很公平,公平不等于平均。
亲子关系本质是情感账户,双方存入关怀和温暖,这是良性循环。而单方面索取,终将使帐户破产。正如百岁教授用法律捍卫尊严所示,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理所当然的索取,只有心甘情愿的给予。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