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锋艺术的原生地,艺术家得到表达自由,不带一点顾虑地尽情创作。而观众也是这场艺术创作的一部分,他们在情绪氛围和穿着打扮上,与台上的表演者遥相呼应,完成了视听艺术里最后的点睛一笔。这些艺术不仅仅体现在当晚的表演里,更是对社会话题的延伸,具象化特定社会族群的情感联结,并与之发生共鸣。
但这样的艺术在某些地方显得相当水土不服。表演者投入的心血被有形或无形的审判视线给剪得七零八落,也不得不束手束脚地在顾虑「合规」与「主流」情况下做有限度的表达。
这些艺术表达与相应的社会族群的情感联结也被切断,更是出现了诡异的现象。性少数的元素不被允许出现,与之相关的讨论延伸更是被部分粉群以「爱她」的名义自我阉割噤声。观众们不被允许「奇装异服」,那些敢于穿搭和情感外放的个体,失去了 be water 的力量,反而变得更容易被符号化,被外界猎巫和嘲讽。
「猜性别」「猜 10」「一下就猜到了 IP」这些外界对观众进行审判的声音,掩盖了艺术家想要与观众发生的共鸣。甚至在性少数族群内部,更是出现了基本层对素人观众的外貌审判,和对别人情感表达的嘲讽。
在此地,一个本该可以更做自己的派对,变成了一个更容易招惹猎巫眼光的刑场。真的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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