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姐很爱给我拍照片。
他有一台相机,最开始里面全是他自己的照片,青涩的,清纯的,到后来风华正茂的。后来多了一个嘉辉,他们亲吻着,拥抱着,甚至有小孩子不应该看的。
当然我看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再后来呢,渐渐的都是我的照片了。普姐不再记录自己了,也不来拍嘉辉,而是用相机定格了我从小到大的每个足迹。有我第一次走路的,第一次吃小饼干,第一次拿三好学生。普姐每次翻起相册都很满足,我懊恼地说那几年的时光没记录普姐的美,都浪费了。而普姐只是笑笑。
“但是我记录了我的小福星呀。”
于是我接管了普姐的相机,里面又重新出现了那个漂亮的身影。在厨房做饭的,沙发上看电影流泪的,被嘉辉抱在怀里的。
啧,嘉辉真是破坏气氛。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有了更好的相机,但我始终留着这一台,直到普姐离开。我把相机随着他一起掩盖在尘土里,却留下了那张内存卡。
照片里的他永远不会老去,永远笑得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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