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的鸭 26-03-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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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觉得这段关于对白菊的评价紫丝应该全文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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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给《生命树》定位一个剧眼,在我看来其实并不是多杰,而恰恰是白菊。

这不仅是因为她完整贯穿上下两大部分的戏份,更是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情感动荡,最终以一种闭环的方式完成了对博拉木拉、对青海省、乃至对整个国家「时代变化」的隐喻。

从一腔热血、心赤如砂的邵云飞,到心狠手辣的资本帮凶孟耀辉(尽管俩人并未产生实质性恋情),白菊情感对象的更迭、特别是其人心性面目的剧烈变动,仿佛投射着某种宏观史页的翻迁。

她终结与邵云飞的婚姻,是因为想要告别巡山队的岁月,想要告别博拉木拉的苦与乐——冬智巴被杀、贺清源牺牲、队长多杰失踪的痛苦,以及当年一群人为了一个目标殊死搏斗不畏风雨的激情——但是,故事的最后,她发现自己告别不了这些苦与乐,她永远属于博拉木拉,不论身在何处。

白菊的所有善良,正义,愤怒,坚毅,笃定,都是博拉木拉给的,都是巡山队给的。

不论岁月如何推进,不论换上的新工作服有多么白净、住进的新房子有多么宽敞——她的底色,始终是无人区清澈的河流、湛蓝的天空、清脆的羊啼以及一丛又一丛点地梅共同塑成的。

就像青海滋养着几乎整座东北亚大地,巡山队的十九次进山之旅,滋养着日新月异的玛治县,天多市,青海省——白菊终究无法挣脱和割断这一份「滋养」,而回归的本质,是一场个体与集体身份认同的再确认。

他们守护的不仅是博拉木拉,更是在守护早已融入进历史的自己。

这种角色隐喻的最终完成,是带有强烈的史观色彩的。

如果说多杰是博拉木拉的化身,那么白菊的形象则足以让博拉木拉「永生」。

这个人物的所有经历:被排斥,被接纳,被迁怒,被驱逐,被依靠,被误解,被崇拜……直接和盘托出了《生命树》的最终意义——“一个人对社会最大的贡献,就是把个人行为变成国家行为,最后再变成历史行为。”

完整出处👉http://t.cn/AXV0ioa6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