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坐在沙发上双手搓耳根。
严峫:“这是干嘛呢?让我帮你吧。”
江停:“搓耳根、揉耳廓、提耳朵、捏耳垂,就像给耳朵做SPA,通气血呢。”
严峫上手帮他轻轻揉耳朵,越靠越近,“这还不容易?就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我灵活的小舌吧!”
话音刚落,江停久感觉耳朵一阵湿漉漉的酥麻。他本能地扭头躲开,一句“干嘛呢,痒~”在严峫听来就是含娇带嗔,半推半就,撩得人心尖痒。
他把江停抱住,“躲什么,往哪跑,又不是没给你舔过,你还舔过我的呢!”
江停觉得太羞耻了,在他怀里笑骂:“闭嘴啊你!”
#严江夫夫的日常##万物皆可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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