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1129532107
26-03-11 22:43

厚切

当你那样认为的时候,我想把自己的舌头剪下来。你看,舌头。牛的舌头被切成薄片,每一片上面摆一个倒立的口蘑,口蘑经过炭火的炙烤产生积水,我想说什么,我放弃语言了。鸭舌,被铁签串起来,预先腌制过的舌头,签子有点烫,当心,可我们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区区未来,我竟然想象不到。剪多少,一半,意思一下,你再次按亮屏幕,这次你说了出来,你得走了,下午要上班,你边说边把挎包链子往身上挂。我说好,站起来,像无人机受到遥控去航拍丢失身体的舌头。一些舌头在通红的铁网上卷边,一些抵挡咬合还是什么,我有了新想法,我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也曾想过把你的舌头咬下来,但那不可能,那是幸福的幻觉,你走吧,我下午也有事,都不忙了再说。所有的舌头糊了。露天的舌头。我放弃语言了。我们本来是狂野的,突然礼貌了。不久之后我去舔了一下铁丝网,它是冷的,它不是吃饭的地方的,是广场上的隔离带,我把舌头晾在一格网洞里。我知道我在演一堆炭。这种突然也不是真正的突然,是拒绝承认的那种突然。万幸我们见面的当时没有说你好也没有说再见,只是点了点头。后来我担心没有表达清楚,又对着镜子点头,镜子里的头是灵活的,舌头伸出来,也是。那好吧。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