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简17
声声刚跪下就觉出了膝盖痛,泪还没擦干,脸上仍火辣辣地痛,小声越想越害怕,泪珠子顺着脸蛋滚下来的时候,她却冷不丁地闻到了姜味。
小声不可置信地抬头,寻找姜在哪里。
她本没抱着能找到的希望,她跪得这么低,视线很受阻碍的。可她偏偏看到了。
长长的一条姜被切成了螺丝钉形状,泡在被打碎的姜汁里。姜汁没有被刻意过滤,因此还带着姜的颗粒和细渣,此刻全都附在螺旋处。
“daddy...”小声的嗓子哑哑的,“有姜...”
辜聿在惩戒室里的状态和把玩她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他的脸上冷到可以冻出冰碴,“不只有姜。”
谷衔明和叶青舟推门而入,略过小姑娘直接坐在主位上。
“简声,我再给你三分钟,这是你最后能思考的时间。三分钟后,我要听你事无巨细的解释。你的动机,心理变化,身体感觉,事情经过,全部告诉我。有一句敢撒谎,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小声吓得哆嗦,她明白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抖着把从昨天就打好的稿子背出来,“我潜水的时候,抛下教练和buddy自己走了...我追鱼去了...”
声声颤抖的复述把惩戒室衬得更安静了。男人们都在认真听,声声越说声线越颤,哭腔愈发明显,最后只剩说自己错了。
叶青舟起身蹲到小姑娘面前,问她,“之前不肯说的原因,就是担心挨打,对不对?”
声声点点头。
“现在你马上就会挨打了,不用担心了。”叶青舟和她开了个玩笑,又问,“声声,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挨打呢?”
“因为我做了危险的事情...”
谷衔明板着脸:“你还知道危险!”
既然谷衔明开口训了,叶青舟便起身回到了沙发上,看声声怎么给自己圆。
“下水前你和潜导怎么保证的?”
“我保证了不会乱跑...呜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追鱼...很好看...”
辜聿此刻开口,“声声,在知道自己氧气瓶耗尽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不想死...我还有爸爸妈妈哥哥和你们...”
“为了一些好看的鱼,放松了警惕,以至于你要在脑子里思虑后事。”
“声声,如果Kate没有找到你,你觉得自己有多大概率生还。”
辜聿用了生还这个词。
“我不知道...哇呜呜呜呜呜...”
辜聿并没有理她的哭腔。适时的沉默在此刻是必要的。他需要把她逼回事发场景,让她长个记性。
“那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是不肯与daddy说实话,声声,拖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不愿意回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呜呜呜呜,我忘记了24小时,呜,呜,我只是想缓缓...”
“往前来。”声声双手撑起膝盖爬到辜聿脚边,眼睛里汪着泪看他。
辜聿稍稍一附身,贴近和她说话。“声声也吓着了,是不是?”
声声哭着点点头,嗓子里哽咽地说不出话。
“我知道声声在水下很害怕,也听说了你呛水的事情。这种令人窒息的事故发生在你身上,你难以接受。尤其是你还辛辛苦苦考了证,觉得平时考核都做的不错的自己不该出现这种事,对不对?”
“你是知道自己犯了错的,所以你现在,既自责又庆幸。责怪自己不小心,可要是真让你去面对你犯的桩桩件件错误,你又不敢,于是就让这件事这么搁置下去。你庆幸自己还活着,但不敢细想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声声,生命的重量不需要我来给你科普。但你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说实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有没有考虑过你哥和你先生。你哥亲自给你挑的潜导和护具,作为唯一允许你下水的人,你如果出了事,他能原谅自己吗。你先生放心不下你,怕你不敢说自己哪受了伤,亲自去打好招呼让人给你安排检查。声声,那里不是A城,也不是我们国家,当天能拿结果是你先生私下和很多人沟通才办到的。”
“出了事,找方法,找我们任何一个人给你解决。你有心理创伤,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说,任何时间都行,唯独不能把我们排斥在外。daddy不是只会给你惩罚,你想要关心的时候我一定不吝啬。”
小声哪是辜聿的对手,再不乖的崽也会感动了。但辜聿今天除了安抚孩子还有另一样事情要办。
“我提醒过你,今天要挨的打不会轻。”
“呜,呜呜...”
“这一巴掌是你先生打的,对吗?爬过去找他。”
小声不知道几个男人为她操碎了心,脸上还带着红印就往谷衔明那里爬。谷衔明和辜聿这种做主人的不一样,他一般没有叫人褪光了爬的规矩,眼下小声撑着小手扭着屁落着泪过来,倒显得孩子乖了不少。
“对不起先生,我,我知道错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呜呜呜呜呜...”
“简声,我现在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你说你不是故意超时间的。”谷衔明低头看向她,“你不超时间,这一顿也逃不掉,倒不如坦诚。”
“我知道你潜水的时候是个表现很棒的孩子。但是,我不允许你失去判断力,也不允许你失去对大海和生命的敬畏。不敢面对自身错误,一直逃避的话,你不会成长。”
“能明白吗?”
声声的心情很沉重,点点头,“我明白了。”
“去找你哥做热身,然后来找我。”说完,谷衔明没再看她,径直走向工具区。
“哥哥...”
叶青舟拍了拍腿,“趴上来。”
依旧是otk的姿势,叶青舟没有说话,一左一右地把小屁月殳给她染到粉红。小姑娘又白又软,身子也嫩,刚挨了热身就哭得梨花带雨。
谷衔明在准备工具。惩罚室里多得是皮板凳和束具,他挨个颠颠木条,寻一个趁手的。
三人已商量好,全部都叠加在一个地方的话,小声吃不消,受罚处也容易破皮。不如就把要罚的部位分开,也能让孩子喘口气。
刚开始挨打,声声还有体力,谷衔明站在一个高台旁边,把挨完热身的手足无措的小姑娘叫了过来。
“上半身趴在台子上,腿绷直,不许绷屁月殳。”
“看到姜了?你最好别让它用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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