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
我从来没想过毕业前大好的专业被德国铺天盖地的裁员给打乱了节奏,24年找工作的时候就到处碰壁,甚至都怀疑我是不是读了个假书。24年9月份我在极智嘉杜塞实习,本来有意为我转正,但是我确实对物流行业不太敢兴趣,因为我本来就是学芯片以及半导体的。因此我找了Fraunhofer集成电路研究院的工作,本来部门领导承诺我规培半年然后给我续约的(当然是口头),没有选择我就答应了。25年工作了一段时间,研究院内部财务报告上显示24年研究院亏了800万欧元,和企业的项目也在不断减少。因此不再为绝大多数员工续约。 我老板也顺势而为的说没有budgt也没有合适的岗位给我,但转头就给了我同办公室的德国小伙子。 那个时候我真的感觉精神恍惚,那个德国小伙子在规培的时候连续请了一周的病假,而且是在最要的会议前,会议上只有我一个人把项目顶上去了,做了精彩的报告。即便是这样,不管做再多也是德国人的,而且他同时还获得了其他公司的offer,喜庆之色溢于言表。我倒是不讨厌他,我只是觉得无语,作为老外在经济下行的时候真的太难混了,这些白男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顺。
从25年9月份开始我就开始投递简历, 也在通过兄弟会的关系找工作,其实兄弟会的人大多数都泥菩萨过河,想帮忙也是有限的🙄, 德国就业市场也是一天比一天差,手机打开不是这里裁员了就是那里裁员了。 好不容易进了德州仪器德国的FAE面试,面完一面之后就玩儿消失了(话说我24年进过终面的, 结果最终一个比我差很多的瑞士人获得了offer,半年不到他被调岗了,估计不适应和客户打交道,你看又是白男🙄) 朋友内推我去埃森哲,pwc,做咨询也不成,因为这个时候AI来了,所有公司都在降本增效。 之后我又获得了MPS(美国芯源系统)FAE的岗位,和manager聊的很好,当场邀我二面,结果等了三个星期,他们要转战法国市场🙄。 之后就是英飞凌的失效分析岗位, 终面一切都超棒,一个半小时的面试面了我两个半小时,还带我深度参观fab。结果等了一个月之后把我拒了,拒的理由是另外一个人直比我多了点点的相关经验🙄(这纯属借口好吗,只不过因为我是中国人罢了)。
你看,我作为一个老外,不管做再多也都是本地人的。不得已,我找了我老爹,我老爸也是半导体行业的, 通过中间人的内推上海的公司, 面试时总监当场就发了我offer, 我先base上海一年左右,期间会去重庆出差,然后被外派德国,帮助公司建立当地的团队,打开欧洲市场。 他们公司的人,都很看好我的背景和能力, 总经理, CEO都期待我的表现。 那一刻说老实话,我真的有点泪奔。 回来工作我妈妈特别高兴,因为可以经常去上海找我玩, 我老爸也会传授我很多东西, 很多人脉也可以活用起来了。
我心中无形中埋下了一种对德国的恨,这种恨是我觉得德国人的自大,傲慢,排外和整个结构性的迂腐。 德国陷入了怪圈:他们经济不好,企业就保守, 企业一保守就没有就业机会,即使有,也会短视的招本地人,即便他再差,从而放跑了我这样的老外,结果这样的老外被中国公司聘用,然后外派到德国市场与德国人抢生意。 哈哈哈哈哈,说老实话,我真的觉得这就是天意,这样的怪圈也许无数个,就是这无数个的怪圈导致了德国乃至欧洲会慢慢衰落。 (说实话我在研究院工作期间也看到了德国羸弱的一面,这个事情可以以后再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