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释义（85）卷四

“菩提心生，生灭心灭，此但生灭；灭生俱尽，无功用道。若有自然，如是则明，自然心生，生灭心灭，此亦生灭；无生灭者，名为自然。犹如世间诸相杂和，成一体者，名和合性；非和合者，称本然性。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然俱离，离合俱非。此句方名无戏论法。菩提涅槃，尚在遥远，非汝历劫辛勤修证。虽复忆持十方如来十二部经，清净妙理如恒河沙，只益戏论。汝虽谈说因缘自然，决定明了，人间称汝多闻第一，以此积劫多闻熏习，不能免离摩登伽难。何须待我佛顶神咒，摩登伽心淫火顿歇，得阿那含，于我法中成精进林，爱河干枯，令汝解脱。是故，阿难，汝虽历劫忆持如来秘密妙严，不如一日修无漏业。远离世间憎爱二苦，如摩登伽宿为淫女，由神咒力销其爱欲，法中今名性比丘尼；与罗睺罗母、耶输陀罗，同悟宿因，知历世因贪爱为苦，一念熏修无漏善故，或得出缠，或蒙授记。如何自欺，尚留观听？”

菩提心生起，生灭心消灭，这只是生灭法；所有心生都灭尽，则进入无功用道。若有现象则任随自然，这样就能够明白，自然心产生，生灭心消灭，这也是生灭法；没有生灭的现象，叫做自然。好比世间各种相的杂和，成为一体的，叫做和合性；没有和合的现象，称作本然性。本然不是本来的样子，和合并非真合，和合、本然都有距离，分离、和合都不是。这句话才叫无戏论法。而菩提涅槃，尚且距离很遥远，不是你历经多少劫辛勤努力所能修证。即使再记住、掌握十方如来十二部经，懂得如恒河沙数的清净妙理，只是徒增戏论的言辞而已。你虽然述说对因缘、自然，确定已经清楚明白，世间称呼你为多闻第一，凭借这样累劫的多闻熏习，依然不能免除摩登伽之难。哪里需要等待我的佛顶神咒，摩登伽心里的淫欲之火突然停歇，就证得阿那含，在我的佛法中成为精进行列的一员，她的爱河干枯，就让你获得了解脱。因此，阿难，你虽然历经多劫记忆、掌握了如来隐密的深奥法理和庄严法相，也比不上花一日实修无漏清净的业。远离世间憎、爱两种苦，如同摩登伽过去为淫欲女，由于神咒力销去了他的爱欲，在佛法体系中现在叫做性比丘尼；与罗睺罗母、耶输陀罗，共同领悟了宿世业因，知道了过去多世都是因为贪爱而苦恼，一心一意熏修无漏善业的缘故，有的得以解脱缠缚，有的蒙受佛的授记。怎么还要自欺，尚且停留在观看和闻听的功夫上呢？

“灭生俱尽，无功用道。若有、自然，如是则明，自然心生，生灭心灭，此亦生灭”。所有的心念都被灭除消尽，就进入了无功用道；此时无论出现什么都任其自然，这样就能明白，什么是“自然心生”，有生必有灭，这就是自然生灭，仍然是生灭法。“无功用道”，即是没有功利目的和用途的方法，即是无为法。
“菩提涅槃，尚在遥远，非汝历劫辛勤修证。”灭生俱尽，进入了无功用道，生起了自然心，这个境界虽然已经很高了，一般人很难达到，但依然属于生灭法，距离菩提涅槃的不生不灭尚且遥远。因此，不知者不能乱说。
“如何自欺，尚留观听？”阿难记住、掌握了十二部经，懂得了恒河沙那样多的清净法理，也不如能一日实修实证的人。因为凭观看、听讲所获得的仅仅是佛学知识，并不能转化成为实修实证的真实领悟，即使号称博学多闻第一，依然还是门外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