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溓宁刚接手陆家那段日子,白天基本不着家,晚上回来最早也得是凌晨十二点往后。经常是李琰已经睡醒第二觉又沉沉睡去,他才驱车往家赶。
周六日员工放假,他则是要忙赶场去应酬不同的局。
白天和道貌岸然的50多岁的奸商谈未来商业规划,晚上安排饭局酒局请市委秘书多注意休息,回家了洗完澡抱着不肯跟他多说一句话的木头说难听的话,挑逗木头,和木头做爱,然后抱着木头李琰睡觉。
房间灯一开就是整宿,他受不了房间有光,会把头贴在李琰脖颈处,听着李琰的心跳声入睡,等熬过适应期反倒是睡的格外踏实。
隔天睡醒,他再捡起地上散落的避孕套,赤身裸体踩光脚的走出去洗澡,穿上昨晚边做边引导着李琰搭配出来的成套衣服。从穿哪件衬衫,带哪块手表,打哪条领带,到穿哪双鞋子,开哪辆车,喷哪款香水,陆溓宁给选项,李琰拍板做决定,这样的日子就这么持续了一个多月。
这天,李琰睡醒已经11点多,管家已经来叫了两次了,让他下楼吃饭,说是再不下楼少爷就会发脾气了。李琰脑子还是混沌的,拖着被腰斩一样的身子下楼,坐在长桌上等佣人上菜。他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拿起水杯的那只手腕上还有陆溓宁昨晚留下的咬痕,眼神直到见着那双跟他同款不同色的拖鞋时,才聚焦。
陆溓宁今天中午在家。
“发什么愣呢?有饭不吃,该不会是饿傻了吧?”陆溓宁恶语相向的本领时刻在线,“快吃,吃完回去睡午觉,中午太阳暖和,别想着溜出去野。”
李琰喝着陆溓宁盛的鸡汤,没说话。
陆溓宁见李琰难得喝这么多汤,平时听管家汇报的还有从监控里看的,每天就喝几勺,让他喝汤比喝药还难伺候,今天倒是知道不惹他生气了。
陆溓宁下午还要回公司,回书房拿手提的时候看到郑峙之前送他的那个道具箱,暗骂了声操,没好气的把箱子同手提一起拎出书房。
李琰吃好迈步回二楼卧室,正巧撞上了提着箱子的陆溓宁。李琰记得这个箱子,他在打那17针的时候,陆溓宁从这个箱子里拿出来过一个头盔,让他不能咬舌头,把他视线挡住眼前一片漆黑的头盔。
李琰吓的往后躲,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着急往房间跑。可陆溓宁偏偏不如他的意,老鹰捉小鸡似的从后面拎起他的睡衣领子,又带人下楼,走到院里的垃圾桶旁边,当着他的面很大力的把箱子摔进去。
陆溓宁摔得力气太大,以至于垃圾桶连带着“duang!”的惨叫,李琰吓得捂住耳朵,陆溓宁偏要把他双手扯下来,又扯着嗓子喊管家:“家里连这点垃圾都打扫不出去,以后就别干了!”
管家送走陆溓宁这个活祖宗,确保李琰在卧室里晒太阳睡午觉后,折身回了垃圾桶那里,看到桶内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盒子,还有盒子里掉出来的工具,叹了口气:“辛苦你了,垃圾桶,什么都得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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