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真的是最适合读加缪的时候。以至于觉得自己现在才有阅历去读懂加缪为什么二十几岁就能把死亡这个母题写到这么好。现在《快乐的死》在我心里几乎与列夫托尔斯泰《伊万伊里奇之死》同等重量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