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说法##盈科#
宇宙大所恩仇录(连载二)
易胜华
我刚进盈科的时候,律师人数只有百人上下,业务部门二十个左右。律所非常重视文化品牌和内部协作,推荐部门主任接受各个媒体的采访,包括上电视做节目,去名牌大学讲课,参加重要的活动,推送优质客户和案源,在律所开办讲座。律所每个月还会组织合伙人在五楼的便宜坊聚餐,大家在一起交流,互通有无。
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律所组织全所人员去延庆的龙庆峡团建,吃完晚饭后在球场上举办篝火晚会。我们围着篝火喝啤酒、吃烧烤,唱歌跳舞。后来,我们喝得晕晕乎乎,把啤酒灌进水枪里,见人就滋,管他是老梅还是老郝。夜空中回荡着我们的尖叫和欢笑…
我很快就融入了这个集体。这才是我喜欢的律所,我想要的工作氛围。拿到北京的律师证后,我跟律所的管理层慢慢混熟了。我向执行主任提出设立职务犯罪部并由我担任主任,很快得到了批准。
担任部门主任后,我获得了律所的很多资源扶持,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大展拳脚,业务收入得到大幅提升。律所组织我们这些业务部门的主任去郊区做拓展训练,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经常串门,私下聚会。
虽然聚餐和开会的时候可以经常见到老梅,我还是没怎么跟他深入接触。他已经很久不做业务,也不怎么亲自过问律所的具体管理,我们对接的是律所执行主任。我跟他还是有距离感的。
这时,律所正在大力推进开设外地分所的工作,建议每个律师都推荐家乡的律师朋友来对接。
有一天,有位南京的女律师来盈科找我。她是我在某法律网站认识多年的网友,来谈合作开办南京分所,向我了解盈科的情况。我把自己在盈科这段时间的感受跟她说了,可能给了她不少信心。很快,盈科的第一家分所在南京成立。接着,盈科又在各地陆续开办了一些分所。
随着分所的不断设立,问题开始出现了。南京分所的那位女律师又来找我,向我吐槽合作中的不愉快。我大致听明白了,就是总部与分所的权责分配问题。分所想要更多的自主权,但总部控制得很紧。这个事情我不懂,也说不上话,只能听她唠叨。最终,这位女律师与总部闹掰了,南京分所由新的管理团队接手。
后来我发现,工位上几个熟悉的年轻人好久没看到了。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被老梅派到各个分所去做执行主任,包括上海、厦门、长沙等。我有点惊讶,他们那么年轻,有的还是实习律师刚转正,能行吗?律师都是人精,这几个毛头小伙子,能镇得住场子?
事实证明,老梅的安排是正确的。这些年轻人派到各个分所后快速成长起来,各个分所做得风生水起,人数和业绩迅速攀升。我不由得心生佩服。给年轻人这么好的机会,让他们在重要的岗位上得到锻炼,发挥作用,很少有律所能做到。老梅的眼光和胆识,确实超越了常人。
律所有时会安排部门主任去各地分所讲课,让分所律师获得来自总部的专业培训和执业技巧。我经常接受指派去各地分所开办讲座,去外地出差也会顺道去分所坐坐。有一次遇到老梅在分所开会,我们坐同一班飞机回北京。候机的时候,老梅说,现在的刑事部主任创收任务完成得不好,问我是不是考虑接替他?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啊。职务犯罪是小部门,刑事部是大部门,可以获得律所更多的资源扶持。回到北京没多久,我就担任了刑事部主任。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