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小y师傅 26-03-12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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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上线半小时,鹅厂热度破23000,双平台热搜、飙升榜双第一,首播数据堪称今年古偶天花板。

可奇怪的是,热度还在涨,但弃剧的声音却越来越响,不少观众直言“撑过前两集,越看越想退”。

这部集齐了《九重紫》导演、《星汉灿烂》编剧,还有刘琳、严屹宽等老戏骨的剧,明明开局惊艳,为啥留不住人?

说到底,不是剧情不够好,而是核心短板太致命。

一,前五集剧情干货拉满
《逐玉》一上来就把故事的底色和人物的立绘铺得明明白白。

故事背景放在乱世,开篇就是一场极具张力的对比:一边是武安侯谢征在雪地浴血死战,寡不敌众后坠马失踪。

一边是屠户女樊长玉刚给喜宴杀完猪,攥着刚赚的铜板,跟妹妹说黄历显示今日大吉。

就是这份“大吉”,让樊长玉的人生彻底拐了弯。

她踩着厚雪往家走,结果被雪地里的“东西”绊了一下,扒开雪一看,是个浑身是血的成年男人,气若游丝。

这时候的樊长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家里穷得叮当响,妹妹还病着,多一张嘴就多一份负担,更何况这男人穿着锦缎,一看就是惹祸的根苗。

她咬着牙转身,走了三步又猛地回头,嘴里念叨着“积德积德”,硬是把比自己高大的谢征背回了家。

这还只是开始,前五集的剧情密度,快得让观众不敢快进。

背回谢征后,樊长玉先找赵大叔治伤,又当掉母亲留下的银簪子凑药钱,一边藏着谢征,一边还要应付上门抢房的大伯。

她大伯嗜赌成性,欠了赌坊的债,就想以“樊家无男丁”为由,霸占祖宅抵债。

樊长玉没有哭天抢地,直接抄起杀猪刀,舞出一套父亲教的刀法,寒光闪过,把大伯和赌坊壮汉吓得跪地求饶。

被逼到绝路的樊长玉,为了保住祖宅,也为了给谢征一个合法的藏身之所,干脆提出让谢征“入赘”。

第四集就大婚,速度快得让观众直呼“古偶终于不磨叽了”。

谢征化名“言正”,一边假装温顺赘婿,一边暗中观察局势,两人的“假婚”联盟,就此拉开序幕。

除了紧凑的剧情,《逐玉》前五集最亮眼的,就是田曦薇和刘琳的演技。

她们一个演活了市井屠户女的韧与真,一个演活了街坊大娘的热与暖,硬生生撑起了半部剧的质感。

先说说田曦薇,这次她算是彻底打破了“甜妹”的固有标签,把樊长玉这个角色演得有血有肉,层次分明。

很多人一开始担心,甜妹脸的她演不好屠户女的糙劲,可看了剧才发现,这份担心纯属多余。

田曦薇没有刻意装狠,而是把人物的生存智慧和骨子里的倔强,揉进了每一个细节里。

杀猪时,她挽着袖子,剁骨头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腕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练过的。

跟街坊砍价时,她眼睛一眯,嘴皮子飞快,带着市井小民的精明,却又不失分寸。

护着妹妹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喂药、盖被子的动作,满是姐姐的宠溺。

有人说田曦薇“瞪眼睛”的表演模式没改,但在《逐玉》里,这份“瞪眼”是贴合角色的。

樊长玉是个直性子,遇事不藏着掖着,惊讶时瞪眼,愤怒时瞪眼,这份直白,恰恰是市井少女的真实写照。

她没有把樊长玉演成“女强人”,而是演成了一个“被逼着强大”的普通女孩。

她会害怕,会犹豫,会在背谢征时累得大口喘气,也会在大婚之夜偷偷红了脸,这份真实,远比刻意的“飒爽”更打动人。

再看刘琳,作为老戏骨,她饰演的赵大娘,堪称《逐玉》的“定海神针”。

这个角色是西固巷的“万事通”,嘴碎心热,爱管闲事,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樊长玉撑腰。

刘琳没有把赵大娘演成刻板的“热心大妈”,而是用细节赋予了角色灵魂。

她嗑瓜子时,手指的动作娴熟,眼神瞟着街坊,嘴里念叨着家长里短,那股子市井气,像极了我们身边的邻居阿姨。

看到樊长玉把谢征背回家,她急得直嚷嚷“你就敢往家里背”,嘴上责备,却为了樊长玉的清白让她把谢征背回自己家。

当街坊误会樊长玉和谢征私定终身时,她三言两语插科打诨,既替主角解了围,又顺势圆上了“假婚”的设定,情商在线,节奏老练。

刘琳的厉害之处,在于她把赵大娘演成了“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工具人配角”。

她有自己的小算盘,会操心樊长玉的终身大事,会跟赵大叔拌嘴,也会在看到不平事时挺身而出。

她的存在,不仅丰富了剧情,更让《逐玉》的市井群像变得鲜活,让观众感受到了乱世里的人间烟火气。

可以说,《逐玉》的前五集,剧情紧凑,人设鲜活,田曦薇和刘琳的演技更是锦上添花。

而作为男主,谢征这个角色设定其实非常讨喜,是典型的“美强惨”人设:

表面是病弱落魄、温顺听话的赘婿,实则是背负血海深仇、杀伐果断的铁血侯爷。

这个角色的核心,在于“反差”,病弱的身体和战神的灵魂,温顺的外表和隐忍的内心。

古偶剧的核心,是“人”,是演员用演技撑起角色的情感,让观众产生共鸣。

严屹宽饰演的反派,出场不多,却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把角色的狠厉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祖新饰演的赵大叔,温柔仗义,表演自然流畅。

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