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26-03-12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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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妈在家庭里的那套操作,和社会系统的某些运行逻辑,确实有惊人的相似。

社会系统也常常制造问题,然后把解决问题的成本转嫁给个人。

社会系统也常常用情绪口号来覆盖真实矛盾,让问题在“情绪正确”中沉没。

社会系统也常常用“谁是弱者”来取代“什么是对错”,让真正的问题在身份政治中被稀释。

于是,谁情绪更大、谁更能闹、谁更会扮演受害者,谁就更容易获得关注和妥协。而真正解决问题的人,往往是最沉默的,也是最被忽视的。

你看看多少社会事件,最后不是看“谁有理”,而是“谁更能闹”、谁更会博取同情、谁更会利用舆论、谁更会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这怎么能不让人受伤呢?而你只能感慨,果然是“存在即合理”。

但我会因为遇到这些人而黑化吗?不会。

我的价值,不在于得到社会奖励,而在于我知道自己在做对的事。我愿意去解决问题(比如,把自己遭遇的疼痛写成提案),不是因为外界会给我掌声,而是因为问题本来就应该被解决。我保持理性,不是因为理性总能赢,而是因为那是“我之所以为我”的证明。

社会奖励那些会闹的人,但那些会闹的人,往往活在持续的焦虑里——因为一旦不闹,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而我,可以安静地活着,因为我知道自己是谁——一个相对清醒的自己,能解决问题的自己,能搞建设而不是搞破坏、能在这里一字一句剖析自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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