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兄弟竟成蛇王，后续，雨村人蛇pa
#瓶邪# （前篇http://t.cn/AXVYXJCn）
为什么月圆不能去，回家路上吴邪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次日一早，张起灵已经回来了，在扫院子。
他神情如常，双腿正常，除了蛇化这一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今晚就是月圆了。
吴邪作势到客厅喝水，沉默片刻，而后实在忍不住，走过去小声问：
“小哥，为什么今晚我不能去？”
张起灵看他一眼，拎着扫帚走了。
吴邪跟上他，
“你怎么不说话？为什么我不能去？”
张起灵放下手里的家伙，转头看他：
“没有为什么。”
吴邪被他这话噎住，进而升起种久违的憋闷感。
上一次张起灵这么搪塞他还是十多年前，按说现在该有默契了才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奈何追问不出结果，只能作罢。
入深夜，照例等村子都安静了，胖子也睡沉了，张起灵换上雨披出门。
吴邪没睡，正大光明地在客厅盯着他。
张起灵走到门口停步，转回来道：
“吴邪，今晚不要来。”
吴邪皱眉，这是多不放心他，一遍遍提醒，
“我知道了，我才不去。”
张起灵嗯了声，走了。
吴邪确实也配合的在心里想，都这样了，那就不去，等以后再慢慢问吧。
他回到卧室上床睡觉，关了灯，闭上眼睛。
只是没有两分钟，紧闭的眼睛重新睁开。
吴邪掀开被子蹭地坐起来。
不是，到底为什么不能去？月圆之夜有什么说法吗？
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难不成月圆会飞升成仙？还是要渡劫啊？吸取月光精华进化了？
吴邪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给弄笑了，然后下床穿衣服。
不让我去，我偏去，非得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全副武装准备好，还额外多带了一兜子零食，担心月圆之夜张起灵如果食量暴增的话，也能补充一下。
吴邪悄悄出门，循路进入后山。
路上他抬头看了眼月亮，确实挺圆的，很圆很亮。
在古代一些志怪小说里，月圆夜似乎都是精怪妖类活跃修行的日子，如果张起灵不让他来，会不会是月圆时他会彻底蛇化？难道完全变成一条大蛇吗？会不会攻击人呢？不会还要吃人吧……
吴邪想到这儿，微微停顿，而后心里笑自己莫名其妙，又不是拍电影，狂蟒之灾吗？
那是张起灵，肯定不会出现这些情况的，再说了，就算真变成大蛇要吃人，也不会吃他的，大不了找点鸡鸭鹅喂喂呗。
就这么一路想着，来到那处水潭。
一眼就见到张起灵立在水里，依旧是长发蛇尾。
看起来和前几晚差不多，没什么特别。
吴邪走到岸边，又看了眼圆月，似乎更圆了，光芒皎洁清亮。
他放下背包，道：
“小哥，我觉得我还是得来看看，万一你需要人帮忙呢？我今天带了更多的零食，你要不要吃？”
张起灵背对着他，没有动，片刻后只道：
“不是叫你不要来吗。”
吴邪直起身，叹了口气，
“我来都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吧，你不如说清楚不能来的理由是什么。”
有一会儿，张起灵转头看他。
吴邪凝神细瞧，心头莫名一跳。
只见对方那双眼睛已全然是蛇的样子了，前几日还没这么明显，此刻已是真切的蛇瞳。
不会真要变大蛇吧，他心里想。
下一刻，张起灵忽而潜入水里，一时间没了影子。
吴邪一吓，也顾不上别的，登时踩着石头下到水潭里，高声喊了几句小哥。
他还没摸清楚状况，黑色的蛇尾跃出水面缠上他腰，第二次把他带进水里。
甫一入水，张起灵从后抱住他。
吴邪憋着气，不等做什么反应，忽觉后颈一痛，侧目看去，张起灵正在咬他。
二人浮出水潭，吴邪慌慌张张转过来，想说你就算饿了也别吃我啊，一兜子零食全给你。
只是刚一对上张起灵的眼睛，他便顿住，想说的话全部停在喉咙里。
那眸子深的出奇，要把人的魂魄吸走一般，吴邪怔怔地靠着张起灵，手脚动弹不得，好似连思考的能力也没了，只剩下眼前那双蛇的瞳孔。
张起灵抱着他，缓缓靠向岸。
吴邪怔神的被对方放置在水潭浅处，此时他微微仰身，刚好能看到天上的圆月。
那圆月却不再是皎白月光，而是红得像血一样。
圆圆的血月，照在这处水潭。
接着，湿漉漉的吻开始落在吴邪耳后，顺着向下亲去，流连在脖颈处，又拨开他衣裳，在他身上停停走走。
吴邪好似没知觉，只盯着那月亮，然后眼前一晕，模糊了。等再凝神，仿佛进入一片异时空幻境般。
在幻境处，他看到了千百年前的张家，也是这样一个圆月之夜，那时的张家族长，托着巨大的蛇尾，在一处水池中同族人交合。
吴邪眸子一缩。
原是张家繁衍的一种手段，为了确保最纯正的麒麟血的延续，张家族长月圆蛇化时会在族中挑选适合的人留下子嗣。
吴邪看着那幻境里的蛇尾翻腾，全是旖旎春情之境，不由得脸上发热，更有些出神。
直到张起灵的声音响在他耳边，轻叹道：
“不让你来，你还是来了。”
于是幻境顷刻散去，眼前依然是那轮圆月。
吴邪此时已不着寸缕地被蛇尾缠着，蛇尾漆黑，衬得他白皙异常，好像卷了一朵芙蓉进来潭水似的。
蛇尾挑开他的腿，贴上他身子，吴邪微微蹙眉，忍不住张嘴喊疼，
“好痛……”他艰难道。
张起灵凑近吻他，跃入齿关的舌头也是冰凉的。
粗壮的蛇尾抬着吴邪的腿，二人飘在水潭面，依着水缓缓律动。
吴邪还是觉得疼，他只能感觉到疼，张起灵咬着他的唇，低声道：
“看着我。”
吴邪抬眼看他。
蛇瞳似也泛着微弱的光，和圆月遥相呼应，幽深的，静谧的。
于是痛感神奇的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上涌的燥热感。
吴邪双眼迷蒙，主动抬手搂住张起灵的脖子，旁的全无思量，只跟随对方的攻占，将自己完全交出去。
再醒已经是白天了，吴邪伸手揉了揉脑袋，缓缓坐起来。
他在家，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脑袋晕乎乎的，吴邪缓了好半天，茫然地看向窗外。
他仿佛将昨晚的事忘了个干净，只如平常一样下床出门。
经过客厅看见院子里的张起灵，想到昨天对方提醒他不要去水潭。
吴邪便怔住，回想自己昨晚有没有去。
很奇怪，到底去没去，完全没印象了。
张起灵见他出神，走过来问怎么了。
吴邪摇头，说没事儿，可能没睡好，
“那个，昨晚你没事吧？我忘了我有没有去，你月圆会怎么样啊？你也没告诉我。”
张起灵看他，
“你没去。”
吴邪噢了声，心道自己还挺听话的，可惜了，怎么没去看一眼呢。
“月圆，会咬人。”张起灵又道。
吴邪眨眨眼，“就这？”
张起灵点头。
吴邪嗐了声，“你早说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月圆夜后，张起灵再没蛇化过，一切恢复平静。
倒是吴邪，两三天后生了场小病，大概是热伤风，一直低烧。
张起灵采了药回来，煮成一碗给他喝。
吴邪看那黑黑的药汤，不太想喝。
“喝了才能好。”张起灵道。
吴邪叹气，只能接来。
要说这药确实管用，喝下后开始发汗，退烧了，人也昏昏欲睡的。
吴邪窝在床里，眼睛半睁半闭，轻声问：
“小哥，我应该……没什么事吧……”
却是说完这句就睡了过去。
张起灵盯着他看了会儿，随后放下碗，坐在床边，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摸向吴邪的小腹。
只是轻轻摩挲着。
“好好睡一觉。”
张起灵瞧着吴邪的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