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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可以叫《导师删掉我致谢里唯一一段真心话》
(这是一篇纯情绪输出胡言乱语,没有实质性内容)
“多年前我坐在电脑屏幕前勾选志愿,思考通过了高考我有怎样的未来;多年后我又坐在电脑屏幕前为这一段人生画下句号,将这段人生概括为长久真实的痛苦与短暂飘渺的幸福,经过了无数次失眠终于明白人生不是通关游戏,没有节点能带来本质的救赎。然而教育已在潜移默化中赋予我更珍贵的东西,令我明是非,懂善恶,坚守我认为更重要的东西,即便时光倒流,我依然会选择这条路。”
我把以上的话从致谢中删除,因为它被曾担任我导师一职的人评价为“矫情”,我没有解释太多,我说“好的老师”,和三年中无数次在对话框和电话里的回答一样。其实删掉的时候也没有太心痛,因为我并不喜欢我的论文,一篇做不到客观评价的当代史论文,与一段真心话并不相得益彰。
这三年第一恨导师。
也许是我擦线进本科专业花掉了太多运气,此后的路上倒霉到习惯。其中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事就是被分给这个伪人导师。
写到这里时我已经在家躺了四天,安逸的生活腐蚀了我的恨意,足足四天无需从梦中惊醒看手机的生活令痛苦的记忆变得模糊,真是好笑,怎么这么记吃不记打。
这几年我无数次变身祥林嫂抓住每一个人喋喋不休,到今天我终于可以好好说点什么了,却磕磕绊绊打下了这么多废话进入不了主题。
很久以来,我的学习被“我都不用看你的内容,你开头第一句的语法就不对”“你给我说说你这句话的主谓宾是什么!”“写完自己读一读!我没有义务给你改这些东西!”的语言充斥,我一度怀疑自己,我怎么连语句通顺都做不到呢?于是我非常厌恶打开word写下任何文字。
拟录取后其实我幻想过我的导师是什么样的人,很快我的幻想被打碎,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领导,会拉踩员工的领导。很快幻想的碎片更碎了一点,他会在夏天衣衫单薄的季节故意紧贴女学生,会对女学生的外貌有不合适的调侃,会把女学生单独叫去教师宿舍,会在出差时把女学生叫去房间,我思考至今仍不知道这是否能被定义为性骚扰。也许有人说是我想太多,确实我没有收到法律意义上的伤害,但导师的行为绝对突破了道德底线。
女学生被性骚扰的事屡见不鲜,我从前也义愤填膺,但我真正成了当事人,才发现其中痛苦无法言说。这是一种人格的践踏。更匪夷所思的是,我遭到性骚扰居然出现了“我是不是无意中给出过什么暗示导致了误会”这种念头。然后是为自己出现这种念头感到加倍的痛苦。
打开我的🧣主页,恨过的人和事不计其数,但我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情绪了,唯有曾担任我导师一职的这个人,我还是很他。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