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答应过你们,要讲我的故事,我想,我要慢慢开始了。因为,作家也是我的梦想之一。
你们好呀,我的第一批读者。
很多人看到我,常常觉得我优秀得闪光,似乎命运把一切该给我的东西都给了我,比如相貌,比如聪明,比如20多岁名利双收的经历……
其实我对此的感受一直很复杂,认知上也一直很糊涂,大概是因为我看到的自己和你们看到的,相差太大,以至于我有些自卑,甚至愧疚,我值得那些评价和认可吗?事到如今,爬过千山万水的我,会说值得。不过过往的我,也真的会觉得不值得。
比如,我大概在一两年前才真的意识到,原来我长得挺漂亮的,是的,请不要笑我,我没有自谦,也没有客套;我的容貌焦虑一度很严重的,这些东西从哪里来,又是如何内化到我的心里,我愿意讲给你们听,现如今的我已经从“受害者”的思维里走出来了,所以也希望和我类似经历的女孩,可以知道很多被审视的经历,不是你一个人在承受,遭遇那些被凝视的痛苦不是你的错,如果曾经有人可以走出来的话,比如我,说不定你也可以,你可以看到自己的“美”,而不是由他人的无知与过错定义。
大概是从很小的时候,在小学一年级我想竞争班里的文艺委员,当那个每天指挥同学们唱歌的人,被身为小学教师的姥姥大声呵斥,并在家人前面模仿我要指挥的样子,然后讥笑讽刺我……从那时起我身体里长出了一个羞耻的声音,从事文艺类的事情是可耻的。后来我就去当了一个容易被老师喜欢的干部——纪律委员,就是那个每天在班级门口拿着本子,去记录谁没带红领巾谁在走廊里大声喧哗的人,而不是那个可以指挥全班随着音乐悠扬唱歌的人。
我记得自己幼儿园的时候很喜欢参与唱歌跳舞的,那时候有一个舞蹈是摘葡萄,小朋友们要拐着篮子表演快乐地摘葡萄的样子,我天生就是腰比较长的身材,所以别看身材高高的,但是比例上就是腿很短,然后家里来客人了,小姨哄我跳舞扭腰,边跳边拉长我的毛衣,客人们就开始笑我那条短短的,看起来只占身体三分之一的腿,所以我很长时间里,对自己的腿都很没自信;也觉得自己跳舞的样子,是丑陋的。
然后,我天生的眉毛很淡很淡,这点恰巧被我的妈妈讨厌着,所以我在没有学会化妆之前,一直留着齐齐的刘海,希望可以盖过我的眉毛;后来长大了学会化妆了,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画眉,现在见过我的人都说我画的眉毛自然好看,我倒是也自得其乐的。
当我翻阅了崇山峻岭般的创伤以后,会想其实一个女孩子到底可不可爱,和容貌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看到的女孩的美,是她专注于自己热爱之事时,闪着光的眼睛;是她为正义发生时,坚定有力的肢体语言;是她在运动领域为了挑战自己,健硕有力的大腿;是她愉悦地烹饪时,在菜板水池间舞蹈的双手;而我,就是那么一度被那些世俗的审视架在十字架上,这些审视的眼光内化到了我的心里,我对自己无比苛刻,无比严酷,以至于我在想笑的时候,会不自主地担心笑出来眼睛眯着不好看,是的,我的妈妈在我小时候,有一次看着我笑,然后说“你笑起来,眼睛好丑”。妈妈啊妈妈,你现在会为此后悔吗
这些创伤一直留在我心里,可能也“激励”着我努力地变“漂亮”,变成世俗意义的得体的漂亮,那种容易被喜欢的漂亮。但是,我现在超越也跨过那些创伤了,我依然会穿衣打扮,依然会为了降低体脂而运动,或许未来有一天也会为了和时间对抗,去利用医美;但是我打内心底会认为,自己在某些时刻很美,美得像维纳斯一样;也可以很得意地接受,别人和我讲“你好漂亮啊”——“谢谢你,我们都很美。”
看来今天的主题就是和“漂亮与美”相关了,别人觉得你美不美不重要,只要你自己每天对着镜子,可以欣赏自己的可爱,就足够了。
#穿越创伤疗愈自己🌈无数的她在一起#
我想尝试坚持这个系列,因为这样我会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活着,在明媚地活着。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