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又明起床裹了件沈宗年的睡袍，他穿上有些松垮，谭又明只在腰间系了一道，走动间睡袍的领子开的更大了。谭又明端了杯水坐到沙发上，他腿斜放着，睡袍垂下去一些，谭又明笔直的小腿若隐若现。又过一会，书房门终于开了，沈宗年推开门出来了，他视线先落在谭又明脸上，然后往客厅走来时，沈宗年终于注意到谭又明穿的衣服。不能说完全没穿，因为胸口和腿都露在外面。沈宗年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谭又明说自己腿疼，他看不到，让沈宗年看看。沈宗年坐到沙发上，谭又明很快就把腿架到沈宗年腿上。小腿又白又直，腿肉软乎乎的坠在沈宗年手心里，沈宗年捏了捏，被谭又明踹了一脚肚子，终于替谭又明看了起来。右腿小腿肚上有个破皮的咬痕，依稀还能看见牙印，沈宗年默了片刻，指腹从那处点过，他问谭又明是不是这里痛，谭又明感受了一下说不是，沈宗年把谭又明的腿放了下去说，没事。谭又明自己看不到，只好相信沈宗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