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开篇的第一张文字稿,我想了又想,
还是想送给摇汞青年
你们是彼此难忘的夏天,
你们是我生命中遇见的第二次呼吸
我将你们的印记比作时光褶皱里的微风,
吹拂着我向阳,向海,向自由.
月亮与六便士里,有一句话:
I don't think of the past.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is the everlasting present.
对于喜欢摇汞青年的166天,我想说,当过程灿烂,结局已经是永恒的幸福,永恒由无数个此刻组成.
If I die tomorrow, I will love you today.
对于摇汞青年,
我想我会一直爱着这两个灵魂
而他们两个人,我一直并且一直坚定的认为,他们二人都是天生适合对方的灵魂.
“我遇见你,我记得你”
我很早就用日月同辉形容他们,在地球的晨昏线上,也就是太阳正在升起或落下的地方,你可能会看到太阳和月亮几乎“肩并肩”地挂在天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而摇汞就是日月同辉.
孙天宇是热烈的,外放的,他不吝啬对蒋易的夸奖,“祝你今天愉快,你明天的愉快留着我明天再祝”他希望蒋易快乐,自由,我爱你但是你是独立的个体,而蒋易的感情是内敛的热忱,他更习惯于用理智的方式去表达,精炼的文字包含的是内心深处的爱,我将我爱的话送给你,因为我爱你,“愿你无畏,勇敢向前,捧着梦走遍天涯”.
我想用亚热带季风气候来形容孙天宇,夏季高温多雨,冬季温和湿润,热烈但不张扬,温润但不呆木;我想用温带海洋性气候形容蒋易,全年温和湿润,无酷暑,无严寒,就像蒋易一样,他就站在那里,像伦敦梦里深处的雨,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心.
摇汞青年对于我来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正缘。我都是在不同时间点上认识的孙天宇蒋易。
认识孙天宇是因为《闪光少女》,认识蒋易是因为百乐门,但那个时候,我好像还只是“看客”,对于一喜,我好像也是走马观花,匆匆路过,在喜二,我才真的走进他们,于是我开始相信时间是个圆.
我之前看了一本书,是《日子有五个头》,曼德尔施塔姆的,里面有一句,“请给我一寸海的蓝色,为怡好能穿过针眼,也为我们这被时间监护的一对能扬帆远行。”而我刚好看完这本书,《与神同行》放出了预告片。这首诗的创作背景是诗人的人身自由被彻底剥夺的至暗时刻,日子有五个头,指的是同行的诗人夫妇,与三个押送他们的卫兵,我想,诗人是说——前路只剩未知的苦难,唯有爱人相伴在侧。
不要整片的展览,只要属于自己和爱人的自由,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爱最细小也最坚韧,终会在绝境,扬帆起航。
“天气很糟糕,时间忽快忽慢,心情很复杂,想念弟弟。”
我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但我总想给摇汞青年留下点什么,
秋日的阳光总是舒心的,明媚温润,
投射在叶脉间星星点点,落在两个人的肩头,
一阵风吹起发尾,吹起颤动的双睫,
落入对方眼中的,是一抹柑橘雪松。
缘分是天时地利,差一分一毫都是空门,
可是,两个慢半拍的人,分毫不差,
如果缘分情爱有唯一解,那摇汞青年就是这场游戏里的哥白尼。
未来一切都好
未来,常见面,是你们,也是我和你们🧡💙 http://t.cn/AXcCCQW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