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文案:们楚天妹有自己的春游
真文案:她生活在长江之畔,买花、做饭,用有线耳机和ccd,穿古着戴拨片项链,乘公交或骑单车,过着老派的生活。她理所应当地被这样的作品吸引——《楚天以南》是一场漫长、溽热、潮湿的千禧年伊始的梦境,武汉没有尽头的炎夏,一切尚未无法挽回的时刻,各怀心事的少女少年,以为抓住对方的手就是永恒。我带着百无聊赖没有愿望的心情来到宝通禅寺,却背着吉他爬完了漫长的阶梯。走过他们存在过的每条街道,广埠屯K口出站时,引入眼帘的是一条仿佛停留在上个世纪的老街,卖花的婆婆,做着炸物的大叔,过早后匆匆收摊的人群,我被这场景触动得几乎落泪,他们走过这条街像野马回到熟悉的森林,不必担心其他场所需不需要预约、有没有带足够的钱,只留下彼此,最纯粹的爱和渴望……
我看到街角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黑发挑染了几绺张扬张扬的橙红,穿川久保玲的白T恤、另一个黑发蓬松,穿灰蓝色洗得发白的衬衫,我背着一把好重的吉他,气喘吁吁地追上去,却无论如何都接近不了那两个影子,终于,咽喉内沉重的呼吸无法承受这发狂地奔跑,我停下脚步,撩了一下刘海喘着气抬起头,看到那块木质的老旧牌子:“东湖村95号”,夕阳轻轻笼罩在墨色汉字上,我如梦初醒般四下张望,却找不到那两个人的身影,只有几个在路边打牌的居民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我。
原来我跌跌撞撞,阴差阳错地来到了你们的家。
耳机里播放着ost《第四次》,我也被迫被拖回那个混乱的夏夜,激烈的奔跑和急切的相拥,无法掩饰的、平铺直叙的贫穷和爱。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东湖村社区,最后回望一眼,“遥敬一杯米酒”,我脑子蹦出这句标题,于是举起手中的米酒晃了晃——这个被轻咖奶茶的营销淹没的时代,没有人会在路边的小摊买一杯米酒,纸杯上厚厚的灰尘让人睹之有些嫌弃,我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擦干净杯口堆积的脏物,浑不在意地喝起来。站在珞喻路的街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挤满人群的商场,一切上升幻灭的事物和被遗忘的我们。
跟我回2012年的武汉,回到那个痴缠旖旎的夏夜,回到那些被热浪蒸腾无从辨识的年岁,回到我们的十几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