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内容抄袭:#过去一年5000多名短剧总裁被下药# 3000多名女主走错酒店房间】“过去的一年,有5000多名总裁轮流被下药,3000多名女主精准地走错了酒店房间,还有2000多名千金上演了团圆戏码,就连剧中的巴掌戏加起来可能都得绕地球好几圈。”去年11月,短剧厂牌“听花岛”总制片人赵优秀调侃了短剧内容“复制粘贴”的普遍现状。
短剧苦抄袭久矣。“编剧和作者需要内防同行融梗,外防恶意举报,但最难防的,还是那些防不胜防的小偷。”短剧编剧书云月称,这句话几乎是整个行业的生存状态。同行们心照不宣,在追求极致效率的“短国”,大家不得不“追风”,当下什么内容风头正劲就要跟上,一定程度上,就是鼓励抄袭。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创新与竞争研究中心主任陶乾指出,目前涉及短剧的抄袭纠纷,主要存在于短剧与文字作品、短剧与短剧、AI漫剧与网络文学之间。由于叙事逻辑和内核高度同构,短剧在题材来源上大量依托网络文学IP,后者成为被抄袭的猎场。
除了短剧与文字作品的抄袭链条,更省事的逻辑下,短剧还会直接复刻爆款短剧。成本是其中的重要考量,据业内估算,一部原创中等短剧的制作成本在50万至80万元,而靠“对标洗稿”的复刻版本可以压缩到十几万。
盗版抄袭等显性掠夺之外,更令人担忧的,是同质化现象对整个内容生态隐性的侵蚀。“从叙事学角度来看,人类故事的原型与母题当然不是无限的。”上海大学上海电影学院教授张斌指出,传统的电影、电视剧是在这些基础母题之上,通过探索不同的题材、人物配置和故事情节,重新组合生成新的表达。然而,短剧目前的做法并非如此,而是对这些资源和题材在短时间内进行高强度的“掠夺式开发”。他将早期观看短剧的体验精辟地总结为“一耳光一集”,意思是,短剧通常只追求情节反转的速度与刺激度。在所有的感官体验中,“爽”“虐”“笑”成了当前微短剧创作被精准锁定的三大靶向情绪。“故事本身正在被杀死。”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朱巍直言,“短剧放弃了铺垫、逻辑与人物弧光。”
头部网文平台阅文集团称,去年下半年以来,仅针对微短剧、漫剧的侵权事件,就发起了超550起维权行动,启动十余起诉讼。不少业内人士意识到,极度压缩的发展周期催生了巨大的流量泡沫,短剧发展得太快,导致无论是牌桌上的玩家还是游戏规则,都显得滞后。在经历了掠夺的红利期后,整个行业必须正视这场关乎生死的版权保卫战。更多详细内容请查看原文>>http://t.cn/AXV8Wq2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