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出版社 26-03-13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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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时间#【造神与祛魅:传记中的夏洛蒂·勃朗特】(文 | 谷立立)

谈论19世纪女性文学,夏洛蒂·勃朗特绝对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她只活了39岁,但就是在这段并不算长的人生中,她以时间为线,以生命为轴,持续创作,为后世留下了包括《简·爱》《谢利》在内的经典名著。时至今日,她的人生与写作,俨然已是“经典中的经典”。无数人仰慕她的生平事迹,追随她的脚步,书写她的传奇人生;更多的人则将她的作品奉为圭臬,字斟句酌地研究考证,探寻她的人生与作品之间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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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汗牛充栋的夏洛蒂传记中,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女作家盖斯凯尔夫人创作的《夏洛蒂·勃朗特传》绝对算得上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部。它出版于1857年,此时,距离夏洛蒂去世仅仅过去了两年时间。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盖斯凯尔夫人都有资格为夏洛蒂立传。她们生活在相同的年代,对彼时大行其道的哥特小说有着相似的感悟,却又深深地感受到父权制度对女性写作的禁锢。

“温柔”是盖斯凯尔夫人用来形容夏洛蒂的关键词,她也愿意用“温柔”的目光凝视她的这位朋友。书中有这样一段描述:1831年,夏洛蒂还是一个不满15岁的姑娘。她“文文静静、喜欢沉思”,几乎从未远离她从幼年起就居住的英国约克郡哈沃斯村。“她的手和脚是我见过的最小的;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中,那软软的感觉就好像我手里握的是一只鸟”。正是靠着这双柔软的小手,夏洛蒂撑起了这个家。在两个姐姐相继去世后,年幼的她成了家中的大女儿。她不仅熟练地完成了所有家务活,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还像早逝的母亲那样,始终关注弟弟妹妹的成长——和他们一起玩“文学想象性世界”的游戏,更带着他们在荒原上自由自在地奔跑。

不过,盖斯凯尔夫人并不知道在夏洛蒂柔弱文静的外表下潜藏着多么激烈的情感。她与生俱来的对写作的执念,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把炽热的岩浆喷射到整个英伦三岛。1836年,20岁的夏洛蒂鼓起勇气给英国桂冠诗人罗伯特·骚塞写信,告诉他自己对写作的热爱。不久后,骚塞在回信中告诫这位未来的女作家,不要为了想象的快乐而忽略女性真正的责任:“文学不可能也不应该是妇女的终生事业。她越是恪尽妇女的责任,就越没有时间从事于文学,哪怕只是把它作为一种才艺或者一种消遣也没有时间。”

即便如此,夏洛蒂并没有放弃她的文学梦——世界对她抱有多少偏见并不重要。反正,她做什么,不做什么,遵循的都是自己的心。“厌恶也好,受苦也好,从来都不能使她畏缩,不能阻止她走上她认为有责任走好的道路。”于是每天晚上九点,在父亲、姨妈睡觉后,她就和两个妹妹一起,“自由自在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不安的野兽),谈论计划、打算,憧憬未来生活”。毋庸置疑,写作就是她们未来生活的全部。它就像一道光,照亮了那些注定要隐没在阴暗中的日子。到了1847年,夏洛蒂采用匿名写作的方式,用中性化的笔名“柯勒·贝尔”,出版了那本足以震撼整个男权世界的《简·爱》。

显然,盖斯凯尔夫人并不愿意接受这本书。在她看来,女性并不需要取得太多职业成就,因为最适合她们的位置只能是客厅、厨房、起居室。似乎是为了化解“柯勒·贝尔”胆大妄为的写作给她带来的不安,她不厌其烦地描写那些坐落在荒原上的阴暗小屋,仿佛不凸显约克郡“与世隔绝”的特性,就无法解释夏洛蒂的与众不同。甚至,她还不辞辛劳,动用大量笔墨为柯文桥牧师之女寄宿学校提供给学生的低劣饮食(1825年,八岁的夏洛蒂曾在这里短暂就读,并因此永远地失去了两位姐姐),做出貌似合乎情理的辩护,更有意无意地把夏洛蒂的父亲帕特里克·勃朗特塑造为性格怪异的暴君,除了对女儿大加苛责,他什么都不会。详情请戳:http://t.cn/AXVNfw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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