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剧糖 26-03-1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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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元青你咋这么坏#
《逐玉》里林安镇那段,你们看了没? 我真是血压飙升! 那个随元青,长信王的亲儿子,简直是个疯子! 他花重金收编了整个清风寨的山匪,一夜之间,把林安镇给屠了! 西固巷那边,清理出来五百多具尸体啊! 樊长玉的邻居死了,她妹妹樊长宁也找不着了,生死不明。 最可恨的是,这畜生骑着马在尸山血海里,还到处喊樊长玉的名字,把长玉逼得直接跳了崖! 宁死也不从了他。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表面上看,这事儿简单得不得了。 随元青听说武安侯谢征没死,还在林安镇当了个杀猪女的赘婿,他嫉妒疯了,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就要杀光谢征周边的百姓,看谁还敢跟武安侯混。 这逻辑,霸道总裁看了都直呼内行,属于是“我得不到就要毁掉”的究极变态版。 但你们要是真信了这只是个因爱生恨、打击情敌的故事,那就太天真了。 这水啊,深得能淹死十个随元青。
关键人物,得看随元青他那个“大哥”,随元淮。 就是那个总戴着面具,病恹恹的世子。 他看随元青干这缺德事的时候,眼里不是愤怒,不是悲痛,是特么的一丝鄙夷! 对,就是那种“看傻子表演”的鄙夷。 因为他心里门儿清,他这弟弟屠城,根本就不是冲着谢征一个人去的。 这背后,绕不开两个人,一个叫齐旻,一个叫谢征。 更绕不开他们头顶上,那个共同的、巨大的阴影,当朝权相魏严。
先扒一扒这个“随元淮”的老底。 他真名不叫这个,他叫齐旻。 这名儿在十六年前,那可是大胤王朝顶了天的尊贵,承德太子的嫡子,正儿八经的皇长孙。 十六年前那场东宫大火,一切都变了。 他爹承德太子,还有谢征他爹武安侯谢临山,全死在了瑾州,死在了后来被称为“瑾州血案”的那场惨剧里。 幕后黑手,就是现在一手遮天的宰相魏严。 为了救自己心爱的淑妃,魏严私自调走前线精锐,导致瑾州防线崩了,太子和谢侯爷战死,几万将士和老百姓跟着陪葬。 事后这老贼还把锅全甩给了死人。
齐旻他妈,当时的太子妃,是个狠角色。 她知道东宫保不住了,为了给儿子留条活路,策划了一场惊天换子局。 她把长信王妃和真世子随元青请进宫,然后一把火烧了东宫。 大火里,她把自己儿子齐旻和真世子随元青的衣服调换,还亲手把齐旻的脸给划烂了,伪装成被火烧伤的随元青。 真正的随元青,跟她一起,葬身火海。 就这样,皇长孙齐旻,顶着杀父仇人长信王长子“随元淮”的身份,在仇人府邸里,隐忍了二十年。 天天戴着面具,装病弱,心里想的全是复仇,夺回皇位。
再说谢征,他是瑾州血案另一个倒霉蛋。 谢家满门被灭,就他一个,被他妈拼命保下来,送到了亲舅舅魏严府里抚养。 讽刺不? 杀他全家的仇人,成了养大他的“亲人”。 魏严把他当棋子,当工具,但也真把他培养成了战功赫赫的武安侯。 可谢征不傻啊,他一直暗中调查他爹真正的死因。 查来查去,线索指向了自己舅舅。 这时候,有人给他递消息了。 递消息的,就是齐旻。
齐旻等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天。 他知道,十六年前的东宫大火和瑾州旧案,背后都是魏严在操控。 他也知道,谢征他爹谢临山就是被魏严害死的。 他把这些真相,一点一点,像喂鱼一样,放给谢征。 他算盘打得噼啪响:让谢征去查,去跟他亲舅舅魏严反目成仇。 魏严权势滔天,最得力的臂膀就是自己这个能打的外甥谢征。 要是谢征跟魏严斗起来,不管谁输谁赢,都能把魏严的势力削掉一大块,这不就等于断了他一条最粗的胳膊吗? 齐旻自己,就能躲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可人算不如天算啊, 谢征是去查了,也和魏严彻底撕破脸了,甚至被魏严派出的玄铁死士追杀,重伤流落到了林安镇,成了樊长玉捡回家的赘婿。 但谢征没死。 他活下来了,而且,他和齐旻有了同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魏严。 一个要真相,要替家族和瑾州枉死的将士百姓讨回公道。 一个要拨乱反正,要夺回皇位,扳倒权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齐旻找到了谢征,提出了合作。 但合作是有条件的,齐旻让谢征拿出二十万石粮食。
谢征有没有粮咱不知道,但齐旻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步险棋,险得不能再险了。 他动用了长信王府的势力去筹备这批粮草,然后转头就跟长信王说,粮被劫了! 长信王是什么人? 那是跟魏严联手害死齐旻亲爹的元凶之一! 他对这个名义上的“长子”随元淮(也就是齐旻)一向是呼来喝去,根本没放在眼里。 一听粮草被劫,损失这么大,立刻写信把齐旻骂得狗血淋头,让他赶紧滚回去。 就连来送信的下人,都敢给齐旻白眼。
齐旻忍了二十年,天天在仇人面前装孙子,这一刻他忍不了了。 他当场就把信使给杀了。 这一杀,彻底把长信王给激怒了。 而这一切,都被长信王的亲生儿子,那个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随元青看在眼里。 随元青本来就嫉妒父亲偶尔对这个“病秧子大哥”的那么一点点倚重,现在看到齐旻(在他眼里就是随元淮)居然敢杀父亲的人,还敢私下接触父亲的死对头武安侯谢征,他心里的火“噌”一下就烧起来了,烧得他理智全无。
所以,随元青屠林安镇,表面是冲着谢征去的,是为了羞辱武安侯,打击他的声望。 但实际上,每一刀,都是砍给他哥哥齐旻看的。 他是在用最血腥、最残暴、最没人性的方式,向齐旻发出警告:看清楚,谁才是长信王府真正的继承人! 你跟谢征勾结,就是跟整个王府作对! 你不是想护着谢征在乎的人吗? 我偏要把他在乎的地方屠个干净,我偏要把他女人逼死! 我要让你知道,跟我,跟父亲作对,跟你那个武安侯盟友混在一起,会是什么下场! 五百多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震慑兄长、巩固自己地位的筹码。
随元青这个人,跟他爹长信王一个德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以为这样能震慑住齐旻,能破坏齐旻和谢征那刚刚萌芽的、脆弱的联盟。 可他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屠的这座镇子,杀的这些无辜百姓,流的这些血,恰恰成了齐旻和谢征联盟最坚固、最无法撼动的粘合剂。 谢征的愤怒,樊长玉的仇恨,从此不再仅仅指向魏严,也牢牢地、深深地钉死了长信王父子。 齐旻心里那最后一点对长信王府或许还存在的、仅存于利用层面的归属感,也随着西固巷的鲜血,彻底流干了。
林安镇那晚,火光冲天,哭喊声一片。 随元青骑着高头大马,在尸山血海里喊着樊长玉的名字,像个索命的恶鬼。 他不知道,他逼跳崖的那个女人,将来会提着杀猪刀走上战场,成为名震一方的“簪花将军”。 他更不知道,他自以为是的、充满暴力的警告,把他哥哥齐旻彻底地、决绝地推向了谢征那一边。 齐旻看着弟弟制造的这场人间地狱,心里除了鄙夷,恐怕更多的是冷笑。 他知道,随元青这把刀,虽然狠,却蠢。 而他齐旻,要用的,是谢征这把更锋利、更聪明、更有用的刀。
二十万石粮食的交易,信使的人头,林安镇的五百多条冤魂,所有这些,都成了棋盘上的筹码和血迹。 齐旻在暗处,戴着面具,运筹帷幄。 谢征在明处,从赘婿重新变回战神。 魏严在朝堂之上,老谋深算。 长信王在藩镇之中,野心勃勃。 而随元青,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棋子,一个被嫉妒和权力欲望冲昏头脑的疯子,他率先点燃了战火,却不知道,这把火最终会烧回他自己,烧回他想要维护的一切,烧得他尸骨无存。
所以你说,随元青屠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一个女人? 是为了报复一个情敌? 别搞笑了。 那只是最表层、最肤浅的借口。 真正的真相,藏在齐旻和谢征那双刚刚握在一起、还带着试探和算计的手里。 藏在十六年前那场烧毁东宫的大火和瑾州城外的血海里。 藏在魏严那双搅动朝堂风云的手中。 林安镇的百姓,樊长玉的邻居,还有下落不明的樊长宁,他们不过是顶层权力斗争掀起的巨浪中,最先被拍死在沙滩上的、最微不足道的泡沫。 随元青是执刀人,但他又何尝不是被他父亲、被这个扭曲的权欲世界塑造出来的另一把刀? 一把更疯狂、更不可控的刀。
到这儿,我突然有个问题想不通了。 你们说,随元青这个人,他到底是纯粹的坏,纯粹的恶,还是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他从小活在父亲长信王的阴影和比较下,有个“病弱”但似乎总被父亲多看一眼的“大哥”,他是不是也极度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证明自己才是那个值得被看重、被托付的儿子? 他屠城,除了警告齐旻,是不是也有一种向父亲“献礼”、“表功”的扭曲心态? 他想证明自己比那个“窝囊”的大哥更有用、更狠、更能成事? 如果他没有生在长信王家,没有这样一个扭曲的成长环境,他还会变成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吗? 还是说,有些人骨子里的恶,是任何环境都掩盖不了的? 这个问题,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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