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池嘉寒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他连话都不想说了,去休息室换了衣服,直接开车回家。
进门的时候,客厅没开灯,只有卧室门缝里漏出一点光。
贺蔚在家?
他今天不是有行动?
池嘉寒皱了皱眉,换了鞋往卧室走。推开门,没人。倒是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松了松领口,正准备去拿换洗衣服,浴室门忽然开了。
贺蔚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水汽裹着信息素一起涌出来,温温热热地缠上来。
“回来了?”贺蔚靠在门框上,笑了一下,“手术顺利?”
池嘉寒“嗯”了一声,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往衣柜走:“你怎么这么早?”
“行动取消了,”贺蔚跟过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等了你半天,先洗了个澡。”
池嘉寒被他箍得动不了,刚下手术的疲惫和这个温热的拥抱混在一起,让他难得没有挣扎。
贺蔚的嘴唇贴上来,在他后颈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累不累?”
“...还行。”
“骗人,”贺蔚笑了一声,手从他腰侧往上摸,指腹隔着衬衫按了按他的肩膀,“都僵了。”
池嘉寒没说话。
贺蔚的手没停,从肩膀按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浴室里没散尽的热气。池嘉寒被他按得有点舒服,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渐渐松下来,不自觉往后靠了靠。
“去洗澡?”贺蔚在他耳边问,“我给你按按?”
池嘉寒顿了一下。
他太了解贺蔚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不用,”他说,“我自己洗。”
“哦,”贺蔚应得很快,但手没松,“那我帮你洗。”
“......”
池嘉寒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贺蔚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水珠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像只湿漉漉的大型犬。
“贺蔚。”
“嗯?”
“你打的什么主意?。”
贺蔚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什么主意?我就是想帮你洗澡而已。”
池嘉寒盯着他。
“真的,”贺蔚一脸诚恳,“顺便帮你按按肩膀,你今天做了一天手术,肯定累坏了。”
他说着,手又不老实地往池嘉寒腰上摸,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温热。
池嘉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那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贺蔚眨眨眼,“我没笑啊。”
池嘉寒看着他嘴角还没收回去的弧度,懒得再跟他掰扯,甩开他的手往浴室走。
贺蔚跟上来,在门口被他拦住。
“你干嘛?”
“帮你洗啊。”
“我有手。”
“我知道,”贺蔚一本正经地说,“但是你累嘛。”
池嘉寒挡在门口,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说:“那你进来。”
贺蔚眼睛一亮。
“但是,”池嘉寒顿了顿,“你要是敢乱来,今晚睡沙发。”
贺蔚的笑容僵在脸上。
池嘉寒已经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贺蔚站在门口,天人交战了三秒钟,最后还是跟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池嘉寒背对着他脱衣服,后颈到肩胛的线条流畅漂亮。贺蔚靠在洗手台边上,目光顺着那道线条往下走,喉结动了动。
池嘉寒没理他,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浴室里的水汽更浓了。贺蔚走过去,从架子上拿下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开,然后贴上池嘉寒的后背。
池嘉寒的背肌绷了一下。
贺蔚的手从后颈按下去,沿着肩胛骨往下推,力道适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他按得很规矩,真的只是在按摩,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推开,偶尔在酸胀的地方多按几下。
池嘉寒慢慢放松下来,低着头,任由热水从头顶冲下来。
“舒服吗?”贺蔚凑到他耳边问。
“...嗯。”
贺蔚笑了一声,手从他腰侧绕到前面,指腹按在腹肌上,慢慢往上推。池嘉寒的呼吸顿了一下,一把按住他的手。
“说了不乱来。”
“没乱来,”贺蔚无辜地说,“前面不也僵吗?”
池嘉寒回头看他。水汽里,贺蔚的眼睛亮得过分,眼底的喜欢和渴望根本藏不住,像一只终于逮到机会的大型犬,摇着尾巴等投喂。
池嘉寒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松开手,转回去面对墙壁。
“快点,”他说,声音闷在水声里,“水要凉了。”
贺蔚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从背后把人搂住,嘴唇贴在他耳边:“好。”
水汽氤氲,雾气模糊了镜子。
池嘉寒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后背贴着贺蔚温热的胸膛,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贺蔚的手从前面绕过来,十指扣进他的指缝,压在墙上。
“贺蔚...”他声音发颤。
“嗯?”
“你他妈...说好的不乱来...”
贺蔚笑了一声,低头咬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这不叫乱来,这叫按需服务。”
池嘉寒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撞散了。
算了。
反正也逃不掉。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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