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18集太惨了##康婆子下线看哭了#
要写女英雄樊长玉,就不能只写她力拔山兮,还要写她来自有一个有骨气的地方——林安,写她的亲朋故旧如何在屠刀下铁骨铮铮、死生都铿锵
县衙王捕头,死于以卵击石的喋血相斗中。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活在贪婪恶毒的县令治下,左右为难被掣肘,看不破大人物们风起云涌的乱局,命如蜉蝣朝夕间。可纵使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普通捕快,他这般死于职守、这般殷殷热血洒长街,这般大好年华生死以之,都如江河如山岳.
厨子李大叔,一声咬牙切齿的不知道、一把抓过长枪刺中自己,是对后辈的疼爱,是普通人用自己的胸膛为乡亲们筑起城墙
县令之女崔千金,起初让人误会,只是个仗势欺人的恋爱脑,后来才发现她NPC般的一点点戏份中,也有自己的成长线,她只是眼瞎被渣男所骗,她爹唯唯诺诺、蝇营狗苟、不是个东西,活脱脱一个狗官、枉为父母官,但她很有担当,她爹不敢背的一县重担、一方黎民之志、一地父老之托,她敢。
可惜她有心无力,她只是一个徒有热血徒有傲骨的年轻人
最后的最后,她昂起她高贵的头颅,她轻蔑手持屠刀、屠杀全镇百姓的恶魔
她被虚情假意蒙蔽双眼时,还是不知世上血泪愁的小千金,她昂起她高贵勇敢的头颅,林安已经深陷地狱之火里,她没有解药、她无法泅渡,但她慷慨赴死,她从“被唾弃的狗官”之女,活成了林安的女儿
还有康婆子,她此前一度接近“反派”。观念反派,一开口就是挺“腐朽”的老派风;为利益而落井下石、而攀附“权贵”(可怜的是,她所能攀附到的权贵,哪里算得上什么权贵呢)
此前的康婆子,像是观念局限和生活困境下的双重负面循环,某种意义上是越艰难越怨恨、越怨恨越保守、越保守越刻薄,可最后时刻她依旧燃烧出几近尘封的朴素温暖
她面对大火院落中孤零零的小姑娘,甚至一度有犹豫(那几番犹豫恰恰是人性挣扎的温度)。家中几代男丁战死沙场,大孙子劳役而去、不知所踪,她豁出一把老骨头保护幼小孙子,保护邻居“仇人”家的妹妹
最后的最后,她嘱咐孙子五个饺子六个饺子,腊肉可以吃到雪化,她冲出去挥舞着农具痛骂土匪们,让人动容
那一刻你那样鲜明感受到她是苍老的长辈,如果说“苍老”这一点此前多表现为观念的过时陈旧“裹脚布”,那么此刻“苍老”则是邻家祖辈的温度,谆谆慈爱、悠悠惦念,每一句骂声里都是沧桑都是温暖,都是末日之悲、又都是来日之盼
至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写这些“举动类似反派(并不是真反派)”的镇上配角,太平岁月里他们有局限甚至有毛病,被困于某种落后的愚昧偏见中。但“毛病”恰恰就是人间烟火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西固巷的乡亲们,并不都是完美白月光,过于五好四美反而没有群像的参差立体感
所谓太平美好的人间烟火,并不是人人完美人人思想整齐划一先进开明,而是良善敦厚者有之,自私贪婪者有之,窘迫困苦者有之,好的坏的对的错的一锅炖,不完美的桃花源才是桃花源
我很喜欢樊长玉18集拿起刀的缘由,并不是传统花木兰的替父从军
府兵制下冒充男子,那个缘由只是小家庭的“孝”。而樊长玉三进三出林安,一片火海中腾跃而起,亮出杀猪刀、豁出性命守护的,是父老乡亲们、是大娘姐妹们
从私人领域的“孝”,走向了公共空间的“她之山河”#逐玉##逐玉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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